“无论如何,好在他没惹大祸,迟早有天我们会除掉他。”
“还真没见过你这么热心肠的妖。”
伏䶮才刚把话讲完,烈成池就端着茶叶进来了。
“也没见过你这么‘热心肠’的…”
冷月环也笑了,回敬他同样的话,嘴中藏着那个‘妖’字,意味深长地将视线转到烈成池身上。
而道长只坐在一旁,静默地擦拭着他的长剑。
烈成池为道长又续了一杯茶,打量了他两眼,听冷月环说他的道号是凌烨子,门中称他为凌烨真人。
这道长比起寻常人而言,着实是过于冷冽了,无悲无喜,不像是人,反倒像一座白玉雕出来的,毫无瑕疵。
次日便是烈成池的生辰,众人齐聚一堂,在庭中摆了一桌小小的筵席。
沈知州请了锦悠城最出名的厨子来掌刀,珍馐美馔摆满了桌,众人皆大饱口福。
筵席开始前,孟先生说了三两句场面话,冷月环掏出一枚带穗的玉佩来,送与烈成池当作而冠之礼,氛围好是热闹。
在筵席上,孟知意见到冷月环和凌烨道人,猜到冷月环便是旁人口中的花魁,却不知凌烨道人是何来历。
出于闲谈,孟知意关切地问道“不知这位道长是何方人士?”
道长看了他一眼,不冷不淡地答他:“昭陵人。”
孟知意听罢,露出几分惊诧之色。
沈知州在一旁也是变了些神色,与孟老不约而同地再没有问及此事。
谁能料想到昭陵之地中竟还有活着出来的人,且与常人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