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你是搬来得晚。后来,这家姓伏的又回来了,不知是何原因,又把娃儿给抱回去养,真能折腾。”
知州听过妇人这话,又站住了脚,认真地听着。
“对,是这样。”另一个洗衣的妇人,也跟着大了胆子插起话来,一脸知道更多的样子“没过几年,这家又来了个女人,成天带着个面纱,不像好人。”
“你们猜那女人是谁?”
“谁?”
“我家舅子有次去凤鸣坊,见过她,她就是那个声名显赫的金蝉娘。身形与眉眼都神似,我家舅子看人不带走眼的,准没错儿。”
“这家里竟然娶了个妓?!”
“怕不是当妾来的吧?”
“怪不得近几年又不见她了,绝对是个朝三暮四的,不知又随哪个男人跑了去。”
知州才听了半段,耳边妓不妓的,两眼一抹黑,也不听了。
不多久,知州叫来几个人,派了他们前去张嫂家里查问此事,发现竟然与那几位妇人说得相同。他思衬片刻,决定留下一位身手好的侍卫,命其紧盯伏家的动静,并写了封信远寄给在朝堂的孟大人。
那天日头很晒,伏䶮正把自个晾在竹编摇椅里,脸上遮了把蒲扇,摇摇晃晃,对着艳阳自我放空。
烈成池一进门看到的就是这样,这些年来,他几乎从未见过伏䶮的悲或喜,他总是这幅模样,谁也惊动不着他,一脸好死不如赖活着、熬过一天算一天的德行。
“寄父,再躺下去夜里就睡不着了。”
伏䶮隔扇点头,却是没起来。
烈成池从他身旁而过,冷不丁被伏䶮一把擒住了手腕,只见那人连蒲扇也未揭,就这么躺着问他:“去青楼了?”
烈成池一愣,迟缓地点了点头,也不知伏䶮瞧见了没。
伏䶮的手向下滑,握住了他的手。烈成池的指尖一颤,被抓过去闻了个仔细。
“胭脂味可真冲,还有碧桃的香。”
“我去找冷姑娘了。”
“想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