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䶮懒懒地翻了个身,不太想起,反正起床也没事做。这时烈成池正要起身,蓦地僵住了,他僵持了片刻,又生硬地躺了回去,结结巴巴地问“爹……你还不起吗?”
伏䶮打了个哈欠,摇头。
烈成池只好也跟他平躺着,半天不说话。
伏䶮躺了会儿才感觉不对,烈成池向来不睡懒觉,今儿个天都亮了怎还在床上赖着?他一侧头,发现烈成池的两眼正看向上方,又乖又安静,一动不动地发愣。
“你怎么不起?”
“我再躺会……”
“行。”伏䶮没多想,打算闭眼再睡会儿,却有些睡不着。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烈成池又开口问“爹,你还不起吗?”
“不起。”
“那我再等等……”
“你还等啥?”伏䶮猛地坐起身来,被烈成池这样儿给整得有点莫名其妙,他就这么一坐,却隔着被子都能感到烈成池的僵硬。
伏䶮这才觉出什么,眼神变得意味深长,他不紧不慢地走下床,胳膊肘倚着床柱,捞起被子一角“这么怕起床,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