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又把冷姑娘气走了。”烈成池抱起一块木板,抬胳膊递给伏䶮。
“她气性大,我是哄不起的。”伏䶮的嘴里叼着块儿角尺,接过木板,手里有一下没一下地刨磨着。
烈成池打量着桂树下已快成型的精巧秋千,抬手帮伏䶮摘掉嘴里的角尺,心知他分明又是在全力地哄冷月环了。
“爹,先皇是谁?为何他只是为女子做一架秋千,就全天下都知晓了?”
“那是人间的皇帝,他…”伏䶮正要说,又想起什么,止住了话头。
“皇帝那么厉害?若我当皇帝,也会随便做个什么事就人尽皆知吗?”
伏䶮把刨刀随手掷到地上,举起木板扣在他脑袋上,留下句“你只要记住,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爹,什么是命啊?”烈成池把脑袋顶的木板扶下来,扔在地上,又急匆匆地跟在他爹身后去了。
“命就是命,擅长认命就是凡夫俗子的本事。”伏䶮走进屋中,从水缸中舀来一盆水,悠哉地洗着手。
“爹,怎么讲得你不是凡夫俗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