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金幼城没人敢在夜里开门,我们直接进去。”
“不可擅自入室。”
“出事怎么办?”
“影子没有厉鬼的煞气,不像恶意。”
真是个榆木脑袋,伏䶮在心中腹诽。他陪和尚在外面苦等,其间隐约嗅到佛香,而此香一夜未散。
待到次日天亮,这家人都未有何异常。
而伏䶮和了玄却吸引了附近早起城民的注意,这二人一个满头红发,一个是光头,实在让人想忽视都难。
三三两两的人包围在他们旁边,没人知道到底发生了甚么,大家都杵在这里,隐约有不好的预感。
还是邻里街坊先觉察出不对,说是这户常出门摆摊卖伞,不会到此时也无半点动静。
于是有人报了官,官老爷带人破开土院的门,一股浓烈的佛香扑面而来。走入室内,才发现一家人早已惨死屋中,向外流淌的鲜血染红了横放地上的一把把油纸伞。
有人大声喊叫,有人低声啜泣,那一家六口尽为窒息而亡,脖颈有勒痕,目眦欲裂,整齐地摆成一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