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屋里好几箱架上,换完床单,去浴室又洗了个澡之后,靠在床头开始抽烟发愣。
发愣是他在叛逆期里最喜欢干的事,日落黄昏的时候,不开屋子里的灯,一个人靠在床头放空身心,口腔鼻息里都是淡淡的烟草香,这种状态周诣很喜欢,爽,仿佛远离了生活种种繁琐狗屁的爽。
愣够了十分钟,一根烟也抽完了,有点无事可做,他打了个视频电话给陈铎。
不过等到自动挂断了,陈铎也没接。
周诣不急不徐地点上了第二根烟,隔了一会才又打过去。
他知道陈铎这种视社交如粪土的人,向来没有手机不离身的习惯,人在客厅看电视,手机在阳台晒太阳。
果然,这次又挂断了。
不过是陈铎自己拒接了视频,然后发来一条微信:
陈- 转语音
周诣把烟掐灭,脑子里莫名有了点奇异的想法:
周- 不方便?
周- 右手在忙么。
陈铎回了他一个问号。
周诣看着问号笑了笑,他不信陈铎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这问号的意思应该相当于:你再嘴欠一个试试。
周- 行 语音
周诣浑从心起,嘴上说语音,实际又打过去一个视频电话。
陈铎没注意,秒接了。
“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