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电话通了。
“陈铎是不是有心理疾病?”周诣直说道:“控制不住情绪的那种。”
韩昭一听就立马沉默了。
半晌之后韩昭也没说话,周诣不耐烦了,“你让我俩互相照应,倒是跟我说实情啊,到底是他逼那个姓齐的跳楼了,还是想把人拉上来结果没来得及?”
韩昭深深地叹了口气,声音很疲惫,“陈铎想...想让你知道的话他会主动说的,没说,就说明他...不信任你,不认为你能保守秘密。”
周诣哦了一声,“那直接告诉我现在怎么解决,他的肺快抽烂了。”
“让他自己待着,别去烦他,也别安慰他,”韩昭又叹了口气,“他能自己调整过来。”
“挂了。”
“等等,”韩昭打断他,“有个事我一直想跟你说,你要是跟陈铎走太近,最好做个经常被人说闲话的准备,陈铎心里有数,不会让你也被人说三道四的,他要是当人面故意疏远你,你别往心里去。”
周诣没再接话,韩昭像是有急事似的立马把电话挂了。
当人面故意疏远我?
周诣想起运动会系鞋带那事,陈铎是怕被别人看见才拒绝这么小一个举手之劳的吧。
“唉。”周诣点了根烟,对陈铎简直无奈透顶。
这个年纪的小男孩心思这么细,得是受过多少罪才能敏感成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