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程倒在地上,顾不得后背冷飕飕的凉,在沈迪密不透风的吻下连喘了几口气才缓过来,他指指浴缸,“咱去那儿行吗?”
沈迪干脆没回他。
从过完年到现在两三个月,沈迪虽然说过让他一次换三次,但实际上他很少要求,按频率算贺程三次换他一次都没有。
沈迪以前也总嚷嚷着要上他,但在他最弱势的时候他反而没有提过了,贺程知道他不过是想让他服次软,因为自己曾经把这种事当成过是对他的羞辱,所以沈迪在那几年里才会一再的排斥。
贺程想过要纠正他顺带补偿他,沈迪仅有的几次要求,他都很认真的对待了,他想告诉他,只要是跟他做,无论在上面还是下面,他都不可能有任何的耻辱感。
这不是耻辱。
贺程抱着他任他动作,这回即便真要吐也忍住了,好在沈迪后半段听从了他的建议去放好了浴缸的水。
贺程因为刚才的事有些心疼他,抗住了没在温热的水里歪头睡过去,始终配合着,直到沈迪折腾到彻底没力气倒在他身上为止。
贺程摸着他的后背,手抚上来从他打湿的头发上穿过,扣着他,在他唇上亲了亲,沈迪刚要回应,他眼皮往下一耷,下一秒睡了过去。
沈迪看着笑了会,在他肩头又吻了一个来回,才慢慢放松了自己靠在他身上。
第二天贺程一觉睡到了中午,沈迪给他们一人下了碗面,吃完没多久,医院打电话来让他过去一趟。
“送你过去吧。”五一假期还没过完,沈迪没事情,刚好去那陪他一会。
“你不送我我只能打车了。”贺程还没从宿醉中缓过来,此刻头疼欲裂,不过眼睛挺精神,看向沈迪的时候还能准确的表达他的欲言又止。
“那你打车吧。”沈迪不动声色,“我给你报销,你不还眼馋过我给李姐报销吗。”
“……”
下午到了后贺程去开会,沈迪就在他办公室坐着,晚一点的时候曹易和乐杨过来拿东西。
“一起吃饭吗?”曹易问。
“不了吧。”沈迪说:“他挺累的。”
“行,那下回。”乐杨昨晚喝的也挺多,到这会眼睛还肿着。
两人刚打了招呼要出去,刘召跟在贺程后面一起进来了。
“结束了?”沈迪问。
“嗯。”贺程笑,“晚上吃什么?”
“我看他挺精神啊,要不跟我们一起去吧。”乐杨说,转头问刘召,“你呢?”
刘召还在懵逼当中没回过神来,好半天指指他们又指指他们,崩溃道:“这一个个的,干脆哪天排排站让我媳妇来打连连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