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的只有你,当初的剑灵喜欢的却是你和他。”
“因为那时,你们还是同一个人,只不过你被他强行压制,直到最后被他彻底分离了出来,扔到了下界。”
云容沉吟道:
“我遇见你时你就是你,同他没有半点关系,我喜欢的只是你,也只有你。”
谢锦城突然想什么,抓住云容的胳膊道:“你不会哪天突然变回那个剑灵吧?”
那这事就糟心了。
“不会,他彻彻底底从这个世上消失了,天月对他太狠,当初只留了一缕残魂,而如今这缕残魂已生了别的意识,便再也变不回他了。”
不过像天月这样的人,估计也不会在意他能不能回来。
他只在意自己手中的剑能不能发挥出最大的实力,至于这个剑灵如何,他大概从来不在意。
谢锦城同云容日日腻在一处,在凡界过得风生水起,好不快活。
那两魄已回到他们身体,原来住的府邸便被两人住着,偶尔还能去找独孤遵和阮儒串串门。
到了此时,独孤遵也已知道谢锦城就是自己的老师,对那一世以为谢锦城求而不得的的遗憾总算释怀。
这一日,谢锦城正坐在王府的亭子里,桌上摆放着各种吃食,还有美酒,云容便陪在他身旁,同他说话。
一桌,两人,三餐,四季,这一生到这里仿佛已经圆满。
忽而,谢锦城感觉有个东西扑在自己腿上,疑惑地往下看去,一颗圆圆的脑袋,矮矮的身子只够到他膝盖上面一点,正用胖乎乎的手扒着他的腿,张着肉嘟嘟的嘴,露出两颗奶牙,似乎准备一口啃下去。
谢锦城眼疾手快地把他提溜起来,凑到眼前,戳了戳他颊边的肉,笑道:“哪里来的娃娃?”
找得着急忙慌的下人连忙跑过来道:“这是小世子,才一岁多。”
谢锦城挑了挑眉,看了云容一眼,笑道:
“我们不过一段时间没来,他们连孩子都有了?”
云容但笑不语。
他又捏了捏那个在他手里挣扎的奶团子,想瞧瞧清楚,这孩子到底是更像谁一些。
左右看不出来,又促狭地望着云容道:“你觉得,这是他们二人谁生的?”
云容还未开口,独孤遵便无奈地打断他道:“老师,你觉得我同哥哥,谁能生?”
他一走来,那个在谢锦城手里挣扎的奶团子便对他张着短短的手臂,口齿不清地喊着:
“爹…爹…”
独孤遵便从谢锦城手里把孩子抱了起来,解释道:“陛下见我不肯纳妾,不想王府无后,非要从宗亲中给我过继了一个来。”
谢锦城却嘴角一勾,促狭道:
“你同阮儒若是想生,也不是不可以,仙门中也有使男子受孕的生子药。”
独孤遵挑了挑眉,看了云容一眼,忽而勾唇道:“老师,既有这样的好东西,你不试试?”
谢锦城有些牙疼,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总不能告诉他徒弟,他很有可能是生的那个吧。
不自在地咳了一声,讪笑道:
“不了……这种事又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得了的…”
一直未作声的云容突然开口道:
“你若想,我自然配合。”
谢锦城:“……”
他一抬头就对上了云容隐隐带笑的眸子,暗道这人真是越来越坏了。
本想借此打趣独孤遵,没曾想自己倒吃了个哑巴亏。
他只能装作没听见,去逗独孤遵怀里的奶娃娃。
小孩子不记事,方才还被谢锦城拎鸡崽似的拎着,挣扎不已,这会儿又对着他伸出手,口齿不清道:“抱!”
谢锦城见他有趣,挑了挑眉从独孤遵怀里把他抱起来,刚放到腿上,脸上一阵温软。
被淌着口水的嘴巴重重地啃了一口。
独孤遵笑道:“老师,看来他很喜欢你啊。”
谢锦城刚笑了一声,就见云容抿着唇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