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运一朝更改,原本已是满目疮痍的河山在这人手中枯木逢春一般,竟垂死挣扎地活了过来。
“那个将军本应死在皇帝手中,而你扔下凡界的水镜恰恰落在他的身上,救了他一命,整个国运也因此而改变。”
宗主看着云容:
“这个国家本就气数已尽,因你之故乱了气运,若你不去弥补错误,就只能等着被它反噬。”
一人担起一国气运,数千万的人压在云容身上,不仅如此,若是这个国家数百年数千年地延续下去,就会不断汲取云容身上的气运,如同看不到底的黑洞一般。
云容拱手道:“是,弟子知道了,会尽快下界将事情解决。”
宗主点了点头。
夜间,谢锦城躺在床上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了前世。
那时云容虽然是他的弟子,锋芒依旧不减,同今生一样,拔出纯钧后成了宗主钦定的刑罚堂长老。
那时,谢锦城便知道,喜欢的这个人永远也不可能对自己有回应了。
但同样喜欢云容的沐色不明白,于是他去水天秘境动了水镜,想要借此去窥探云容的心。
结果却差点死在那里,被谢锦城赶去救了下来。
临走之际,谢锦城压在心里的执念被唤醒,他凭借着超强的修为,拿走了水镜。
他极其愚蠢地以为,他能从云容心中看到些他想看到的。
但是没有。
当他把水镜照在云容心府,水镜中浮现的,除了空白还是空白。
在他心如死灰之际,云容以损害秘境之罪,罚他一百零一鞭。
每一鞭,都是他亲手打的。
谢锦城知道,错在自己,可他依旧难过那人在挥鞭打过来时,没有任何地手下留情。
仿佛在用行动告诉他,他的痴心妄想,究竟有多么可笑。
谢锦城在睡梦中拧着眉,那狠狠落下的一鞭又一鞭仿佛再次抽在了身上,他疼地忍不住呻.吟出声:
“疼……好疼…”
云容睁开眼睛,在黑暗中望向他,伸手抚平他紧蹙的眉头。
“不疼了。”
以后,都不会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