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锦城抱着纯钧,在众弟子艳羡的目光中走到了沐色旁边。
此次带队的长老是个胡子拉碴的光头,他手上的剑比谢锦城的脑袋还大。
谢锦城认识他,是专门负责弟子历练的雷张老。
他瞪着眼睛,粗声粗气地指着谢锦城手上的纯钧,嗓门大得跟打雷一般。
“你个小兔崽子居然把你师父的剑给偷来了?!”
他作势要往长明峰走。
“我这就跟你师父说去,太不像话了!”
谢锦城笑道:“师尊给我的。”
雷长老眼睛一瞪:“放屁!那是纯钧又不是破铜烂铁,还是你师父的本命剑,他能给你?你拔得出来吗你?”
另一个带队的正是楚辞,他反而意味不明地笑道:“师兄对你可是真的好啊,连纯钧都舍得给,真是师、徒、情、深呐。”
谢锦城当然听出他话里有话,内心嗤笑。
你阴阳错人了,正主在我边上呢。
沐色笑着过来解围:“谢师兄既然说了是云长老给的,必然不会胡说,雷长老便不要多心了。”
他又对着谢锦道:“不过纯钧剑拔不出来的话,也和废铁无异,师兄还是还回去吧。”
他怎么觉得这句“和废铁无异”说的不是纯钧,而是他呢?
谢锦城挑了挑眉。
这人看着他的眼神虽然还是那般如沐春风,却隐隐约约藏了丝不爽在里面。
对他有敌意?
“不必了。”谢锦城对着沐色粲然一笑,“总归是师尊对我的心意,我即便是只抱着它,拔不出来,都觉得格外安心,仿佛师尊无时无刻陪在我身边。”
谢锦城话音一落,只见沐色伪装地完美无缺的脸上多了丝裂痕。
谢锦城心里一乐。
舒坦~
雷长老催促所有人尽快御剑出发,谢锦城却突然跑到沐色身边看着他。
沐色皮笑肉不笑。
“师兄,何事?”
谢锦城看着他的剑,恬不知耻道:
“师弟,你载我一程吧。”
沐色皱眉:“师兄自己有剑为何不自己御剑?”
谢锦城拍了拍纯钧,理所当然道:
“师尊的剑怎能放在脚下踩着,我自然得一路抱着它过去,你也不想我踩着它吧?”
沐色看了看纯钧,抿唇道:
“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