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柳姨张大嘴,她自然知道邰砾在易感期去找一个人意味着什么,“你、你们……”
邰砾:“我们在一起了。”
柳姨神色变化不断,半晌后,想通了,觉得他俩在一起比他俩各自孤独终老要好。
她妥协般地叹了口气:“既然在一起了,就好好的。”
“嗯。”
邰砾到b市的时候是下午,江少观还没有下班。
他打算直接回江少观家,但江少观让他来公司。
邰砾还是第一次到江少观公司,应该是江少观提前打了招呼,他和前台报了姓名后,就直接上了楼。
到了八楼,邰砾走出电梯,正想找个人问江少观办公室在哪,却没有瞧见人影,他往里走,到了一道门前,听见了江少观的声音。
“我头发乱不乱?”
“不乱。”
“你说我戴不戴领带?”
“戴吧……江总,是有重要的客户要来吗?”
“不是,我对象要来。”
“……”邰砾敲响门,是一个看起来和他们同岁的男人来开的门。
“我助理。”江少观整理了一下领带,介绍道,“我对象,姓邰,叫邰哥就好。”
“邰哥好。”助理懂事地让开路,然后走出去关上门。
办公室的装修简单大气,江少观的老板椅和邰砾的是同款。
邰砾:“江总,气派啊。”
江少观:“和邰总比还是差远了。”
他们对视一眼,向对方靠拢,江少观一把抱住邰砾,深呼吸一口气,可惜邰砾用了信息素阻隔剂,闻不到雪松的味道。
每天聊天也很知足,但见了面,还是觉得可以抱在怀里的好。
“不想工作了。”
“以前没看出来你这么……”邰砾没找到合适的形容词,他对江少观的一个误解就是“工作狂”。
邰砾怀疑过,江少观叫他来办公室是不是想玩什么办公室play。
毕竟从那次电话play之后,他俩打电话总能歪到那种地方去。
他觉得江少观这人,脑子里总装着床上那些事儿。
但这次他误会江少观了,江少观就是想早点看到他,工作还得继续工作,只不过工作一会,就会看邰砾一眼。
邰砾受不了:“你能专注点吗?”
江少观:“劳逸结合。”
邰砾:“……”
邰砾在旁边坐不住:“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
江少观不客气地拿过一叠文件:“这儿。”
邰砾低头看起文件,时间过得很快,转头就到了七点。
江少观终于准备下班,他们坐电梯时,电梯一路接了好几个员工。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邰砾觉得员工看他的眼神有几分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