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西裤的腿挨着腿,穿皮鞋的脚也挨着脚,随着司机把车开走了。

膝盖,暧|昧地蹭着了膝盖。

“小络,还好吗?”霍胥庭温文一笑,戴昂贵腕表的那只手放在了荀泺的膝盖上。

不过一两秒,而后指|尖轻掠过荀泺的大腿,握住了荀泺垂放在身侧的手。

荀泺手绝算不上小巧,男人的手却将他的完全包裹住。

“..还好。”荀泺没有挣扎,往后靠着座椅背。

“你是因为大哥的话感到困扰了吗?”霍胥庭问,荀泺不仅一直帮他挡酒,自己单独也喝了不少。

荀泺偏头,洇着一分醉意的纯净眼睛看着他,“霍总,你既然知道了,为什么还要问。”

事到如今,他懒得再客客气气面对霍胥庭了,他也客客气气不起来了……说是借口协议婚姻,其实根本就是挑开了。

霍胥庭莞尔,“我的不是。”说着,他弯身把脚边纸袋的东西拿了出来,一个雕刻精心的檀木盒。

打开,里面一串梨花白颜色的圆珠手链,荀泺认了出来,和田玉手链。

这是拍卖会上霍胥庭花80万拍下来的。

霍胥庭将那串手链戴在了荀泺的手腕上,微凉的玉石衬得荀泺清瘦的手腕更加骨感,有着艺术感的美。

“道歉礼物。”霍胥庭说。

“……”荀泺看了自己的手一眼,目视向前方,软声说,“我想睡觉了。”

“好,睡吧,”霍胥庭这么说,却再次握住了他的手说,“小络,以后我们之间多一点这种接触,好让你尽快能够消化我们的关系,你认为怎么样?”

荀泺没有回答,闭上了眼睛,他头有点晕,没有精力去应对霍胥庭这些行为。

只要不出格,短暂给这个大他16岁,甚至比他爸爸才小一岁的年长男人一点甜头,没关系。

于是,荀泺手轻微一挣,在霍胥庭以为他不同意的时候,细嫩的手指往上,插|进了男人的指缝。

和他十指,相扣。

霍胥庭心脏霎时,仿佛听见声音般地“咚”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