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胥庭忍俊不禁,“让你出钱,这传出去像什么话。不谈我们之间的关系,老板也有义务替陪同参加这类场合的职员置办行装。”
“可是……”
“没有可是,去试试,”霍胥庭幽默的口吻,“我想作为一个掌权者这点权力还是有的?”
“好吧。”荀泺一副受之有愧的表情,提着属于他的两套礼服去了休息室。
休息室门关上,荀泺有些紧的神经顿时松懈了下来,马上又打起精神,换起了衣服。
而办公室内,霍胥庭坐在沙发,给自己拿了一支雪茄,弯身时某处明显。
他置之未理,等雪茄点燃,夹着雪茄那只骨节宽大的手,方才隔着西裤调整了下。
吐出一口烟雾,霍胥庭望着休息室那扇门,突然无端笑了一声。
而那笑后的眼神中,蕴满了勃发的欲|望。
……
下午17点,荀泺陪同霍胥庭抵达深城五星级凯宾酒店,恍惚有些眼熟,走进大厅,荀泺看了出来,这是那天晚上他和闫轲睿开过房的酒店……
这个别扭的发现刚冒出,荀泺就看见了没什么坐相懒散窝在大堂沙发的闫轲睿。
一瞬以为看错,这时,眉眼裹着烦躁戾气的闫轲睿敏锐地看了过来。
双方视线触及,荀泺条件反射忙转过头,温顺地走在霍胥庭的身边。
而闫轲睿,立刻坐了起来,细长眼睛直直盯着并排往电梯走的两个人。
接着似是肯定这是哪里,环顾一圈周围。
闫轲睿没什么笑意地笑了,猛地站起,吃人般眼神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