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分钟前。

喻树始终目不转睛看着荀泺一系列行为,直到荀泺躺下。

他眨了下干涩的眼睛,本能往后退一步,长时间的保持一个动作却使他踉跄了下。

喻树没在意,机械地往边上走两步,瘦白指骨撑着多了几张稿纸的书桌。

在坐下那一刻,平稳跳动的心脏忽地就像疯了一样连耳朵都听得见。

黑框眼镜后,是一双发直与兴奋的眼。

喻树双手握成拳,消瘦的脸颊浮现出难掩情绪的红。

他爸居然是双性!

双性!

这种在小说里才有的性别,居然在现实里被他碰到了,他真是幸运儿。

一下喻树又嫉妒,也太便宜他父亲和大伯了,他几乎没怎么多想,心律不齐的,直接用新注册的电话号码给荀泺发信息。

发完了,喻树这才焦急地意识到,他这样也太容易被猜出身份了。

而此时,整个人钻进被子里的荀泺发现了不对,卧室里不可能有人。

这个卧室除了衣柜,根本藏不了人。

他回卧室的时候反锁了门,洗澡之前也在衣柜里拿了衣服。

而且他这个朝着落地窗的角度,除非是对面,否则根本看不到。

荀泺想着,心里倏地一咯噔。

对面?

对面,除非是望远镜爱好者的喻树……

荀泺试图否定这个猜测,因为他和喻树并不熟,但他和闫轲睿也不熟不是吗。

以及上次他收到的隔空投送,好像就是路过这个区域时收到的。

荀泺皱眉,突然,脑子里又冒出一个过于朝气蓬勃的男高中生——林子昊。

林子昊一直对他有意见,特别是他把林煦带走以后……至于为什么会知道他身体不同寻常。

荀泺想起住在林煦家出租屋的第二天,他发烧,林子昊背着他去打针,还把他背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