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时青哼了一声道:“你用了多少年才当上一方的大哥,难道从来就没有牺牲过别人?韩嘉和你关系好又怎么样?混黑道的,如果心不狠,十条命都不够死!”
萧厉重新沉默了,李时青看了他一会儿,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你就是这样,才让我没办法。”他伸手摸了摸他被打得红肿的脸颊,说,“我已经让子成去跟罗东交涉了。罗东那人阴险狡诈,单靠你是斗不过他的,这次居然能逃出来,肯定是他放水。不管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这里的事情我已经交给子成了,你跟我回去。”
萧厉微微微微偏开头,躲避李时青的触碰,问:“如果子成跟罗东谈崩了……这里是罗东的地盘……”
李时青皱起眉头:“如果罗东坚持要韩嘉,咱们只能给他,只要能在韩嘉死之前把他要回来就好了,我说多少遍你才能明白这一点?”
“我不能这样对韩嘉。”萧厉坚持道,“青爷,您要是担心我们连累帮派,大不了我退出带韩嘉走——”
啪!李时青又是一巴掌甩来,这一次的力道竟然比上一次还要狠,萧厉重重地撞到墙上。
“萧厉!”齐修远早已推开门,跑过来扶住他,怒视着李时青道,“你凭什么打他?”
李时青还没说话,萧厉已经一把推开他,骂道:“滚!这里没你的事!”
李时青冷冷地看着他们,道:“我凭什么打他?萧厉,你自己告诉你这位朋友,我凭什么打你。”
“他不是我的朋友。”萧厉急切地回答,“他只是来照顾韩嘉的,跟这件事没有关系。”
“是吗?”李时青慢慢踱过来,慢条斯理地说,“可我刚才,好像看见他在‘照顾’的人,是你啊?”
他一边走过来,一边盯住齐修远,一双在腥风血雨中磨炼得阴狠的双眼像刀锋一样投到齐修远的眼睛上。
齐修远毫不惧怕地瞪回来,但是李时青不为所动地冷笑了一下,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的同时,伸手捏住萧厉的下巴。
“萧厉,”他叫着萧厉,眼睛带着狠毒的笑意看着齐修远,“你是不是忘了,你在你母亲牌位前跟我发过什么誓?”
萧厉靠在墙上,眼睛看着眼前的空气,表情痛苦,像是回到了那个难忘的晚上。
“说啊。”李时青的语气慢条斯理,捏紧了萧厉的下巴,齐修远想要上前阻止,却被李时青的目光钉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