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没把你当成女人。”齐修远说。
萧厉冷笑:“那你难道是看中我的前面?难道你不是想干我是想被我干?”
“我都无所谓。”齐修远向前走了两步,盯着他的眼睛,一边说一边开始脱衣服,“我看中的是你这个人,谁干谁都好,只要你愿意。”
萧厉没想到他这样回答,不由一阵语塞,眼见着他脱完上衣去脱裤子,大感头痛地骂道:“滚远点,我不陪你发神经。”
说罢重新坐回江边,烦躁地吸了口烟。
齐修远不知道他为什么三更半夜也跑到这里来吹风,但是在辨认出他的时候心情就变得极为激动,不由得想,难道他是因为我的关系在烦恼?这样想着,虽然听到他语气凶狠,虽然留在身上的伤还在疼,脚步却怎么也挪不开。
等看清萧厉身边倒着的空酒瓶,就更挪不开了,低声道:“不是……不能喝酒吗?”
萧厉背对他坐着,一言不发,他前面的江水正反射着点点寒光,衬得他像一幅浓黑的剪影,线条坚硬而固执。
齐修远怔怔地看着,终于不由自主地低声说:
“萧厉,我爱你。”
萧厉回答:“滚!”
“萧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