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傻了啊?水凉了怎么不说?”
常文恩没说话,蔫巴巴地看了他一眼。
何跃怕他感冒,拿了个毯子给他裹好了,常文恩的喷嚏一个接着一个,何跃把床单换好的时候,他的鼻涕都快流出来了。
“何跃哥哥,你把我弄感冒了!”常文恩嘀嘀咕咕的,“我要去和阿姨告状。”
何跃抱着他上床,给他盖被子,不放心地摸了摸他的头,“告吧告吧,我去给你找药吃。”
吃了药,常文恩就睡了,他睡着的时候还在流鼻涕,何跃拿纸给他擦掉,伸手把他的刘海梳上去。
一觉醒来,常文恩不只是流鼻涕,还开始发烧,余春蜓过来看了看,拿了退热贴盖在他的额头上,又蹲下身在家里的小药箱里找药,她皱着眉头说:“怎么搞的啊?家里没这么凉吧?等会我去给你们加个毯子。”
何跃刚要自首,常文恩就说:“是我开窗户睡觉,吹风吹的。”
何跃看他一眼,常文恩烧的脸都红了,蔫巴巴的,余春蜓给他冲了退烧药喂下去,他喝完了以后一个劲地咳嗽。
余春蜓离开了,何跃坐在床边,常文恩觉得好了一点,拿手摸自己头上的那个退热贴,他闭着眼睛说:“何跃哥哥,我好不好?”
他等了半天没有等来何跃的回答,刚想睁开眼睛看看,就觉得自己脸上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何跃亲了亲他的脸,又伸手捏了一下。
两个人是真正的青梅竹马,常文恩出生以后没多久他就见过了。
那时候常文恩长得就一个字,丑,何跃从来没见过这么丑的小孩,他看一眼就不看了,余春蜓和常文恩的妈妈聊天,何跃就低着头看自己的手指头,一不小心瞥见常文恩,都把他丑的心里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