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谷的容寻和我很熟,我从前因为自己根骨不行,也想来药谷学炼丹来着,但师尊不让,他要我练剑筑基修金丹。
毕竟紫云派掌门传人有个炼药的徒弟,很丢人吧。他说什么我都会听的,从此我便再没提过。
容寻一见我,便抱着我痛哭流涕起来,我有些僵硬的说:“你又炼丹失败了么?”
容寻哭的更凄惨了:“玉儿啊,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到处都是,再不济你考虑考虑我也行。”
我一把推开他,警惕的后退:“你居然对我还有这种想法。”
“我我.我,你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容寻语无伦次起来。我挑眉:“你想说什么?”
容寻吸了吸鼻子说:“凌修真人突破化神境,便忘了你的事情,如今紫云派何人不知,何人不晓?你还和我装什么坚强。”
我无话可说。
容寻拉着我坐到了蒲团上,诉起衷肠来:“玉儿啊,照我说离开凌修真人也是好事,想想他那样的人物,我平日里看他一眼都得抖三抖,你在他身边也是提心吊胆的吧。”
确实,我在顾凌修身边的十五年,没有一天安心过。
顾凌修和我结为道侣是一件默认的事情,没有张灯结彩,没有宴请嘉宾,他只是和我在那一日穿了件红衣,便行了房。
那一日我疼的浑身痉挛,顾凌修停了下来,很温柔的吻我眉眼,说对不起我,会对我好的,说爱我我忍不住哭了出来,能听到这些,我纵然是死了也甘愿的。
我克制着颤抖,眨了眨湿润嫣红的眼,俯身贴着他的耳廓说:“继续,我想要你·”.
我想这句话在床上,对谁都是致命的春//药,连顾凌修这样克制的人也不例外。我向来是仰慕他惊才绝艳,天之骄子,唯有那日,恨不得他死了算了,妈的好疼。
其实最初顾凌修是不太喜欢我的。
我从前生活在一个很偏远穷苦的小山村,无父无母,掌门偶然路过时发现了我,问我愿不愿意来紫云派学习仙法。
我说:“不愿意,我要等我的小狐狸。”
掌门很慈蔼的摸了摸我的头说:“我帮你找,你以后就拜凌修为师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