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柯想炸毛,刚要坐起来,就想到了秦深的那句话。
你觉得我们这样,是在交往吗。
这句话跟钉在他心上似的,动辄就疼,想碰一碰,就能碰出一手血。
石柯嘴巴张了张,又不敢问了。他疲惫地闭上眼,想着,秦深起码现在还在他身边,到时候再说吧。
他现在是一种逃避心理,想问却不敢问,怕一问这一切就结束了,十年如一梦,全都完了。
等秦深收起手机,他才作出刚醒的模样,揉着眼睛,困倦地提出要回家。
秦深将他载了回去,看着他喝水吃药进入被窝,这才匆匆走了,说要回公司处理事物。
石柯目送人离开后,这才从床上起来。他光着脚,在房子里走了几圈。
这屋子他住了有四年了,每一个地方他都如此熟悉。
就像秦深这个人,他本来以为他是熟悉的,但人相处久了,哪怕肉体上再熟悉,你也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