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阁伸手就扯住了他帽子,祝余不防神被拽得往后倒了一下,眉头轻蹙着,脸上有很淡的不虞,转瞬隐去,抬头一看是梁阁,霎时弯起眼梢笑起来,“梁阁!”
梁阁摊开手心给他,是一支奶酪棒,他非常喜欢吃这个奶酪棒,有一点点惊喜,“谢谢。”
他撕开外壳,握着柄咬了一口,梁阁忽然说,“我很有钱。”
?
祝余对他突如其来的炫富不明所以,看着奶酪棒,“这个很贵吗?”
梁阁却又不回答,只悄悄挨近一些,看他良久,手肘突然戳戳他的腰,又去正他背后的帽子,扯了扯他头发,像个精力过剩的小孩子四处捣蛋,幼稚又顽皮。
祝余被他戳得想笑,“干什么?”
梁阁昨天回家,上下学的通勤路被他骑着公路车以快60的巡航速度狂飚,刺骨的寒风吹到脸上,都仿佛要烧起来。今天见到他简直喜欢得不知怎么办才好,特别想碰碰他,这会儿察觉过来,赶紧站直了,“讨厌吗?”
祝余摇头,他真的不讨厌,他就是想笑,“没有啊。”
梁阁眼神低低的,看着奶酪棒,“我想吃一口。”
祝余其实很不习惯和人和吃同一个东西,但手已经抬起来了,也不好再放下,梁阁在他齿痕旁边小心地咬了一口,“谢谢。”
谢什么?不是你给我的吗?
祝余无由来觉得梁阁心情非常夷悦,脸部线条都不似之前冷峻,眼瞳亮而有神采,有种少年蓬勃的意气。
像被感染了一样,他无端也觉得心神旷怡,手里被梁阁被咬去一口的奶酪棒似乎也并不难接受,朋友之间也应该不拘小节吧,他接着吃起来。
霍青山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他们吃奶酪棒,眉心的褶越来越深,越来越深,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某种背叛感,答案已经明显到昭然若揭。
终于,他大吼一声,“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