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
顾矜提醒出声的omega,他单手撑着脸,手肘架在椅子靠背上,侧对着沈意。
“这个是和我脚腕上一样的东西,当时我被卫白带去画展,怕我说话就用这个束缚我。”
“用过吗?”
沈意斟酌的说:“用过,但电流比较小,就使用过一次。”
顾矜说:“那摘了吧。”
“你可以带舌钉掩盖,能痊愈的话最好。带着太危险了。”
沈意又用牙齿感受了下,想想也是,接受了顾矜的提议:“那就拔了吧,但我不会带舌钉的,那样感觉我的气场都弱了。”
“气场?”alpha含笑看着他。
沈意脸不红心不跳:“对啊,我没点气场能镇的住那些人吗?”
顾矜顺着他的话说:“的确是,也不知道他们背地里知不知道沈总是这幅模样,一晚上哭了好几次。”
他提前程时的时候,沈意也没有绷住,低声流着眼泪,还是顾矜让他缓了不少时间才冷静下来的。
“你别笑我。”
“不笑。”
沈意脸上发热,他换了一个话题:“我爸妈怎么样了?沈氏是不是遇到了不少危机?”
顾矜实话实说:“没找到你前二老都憔悴了许多,见你情况稳定下来后状态就好多了,沈氏股票大跌,不过顾持后来出面帮衬了一把,好转了不少。
这几天新闻不断,各种猜测都有,但风向没有偏,也有人扒出来说你是这次围剿C735的主要力量,股票回温了不少。”
沈意彻底放心了,他浅笑了下:“那就好,等我身体好了,就该好好整顿他们了。”
他说完,就看见了顾矜已经藏不住的倦色,他没直接挑明,只说:“我困了,想睡觉了。”
“困了?”
alpha又确认了一遍。
沈意点头:“感觉好累,你也快去休息吧,别守着我了,有人在我睡不着。”
“可你就差这一瓶就吊完了,吊完了我再离开。”顾矜依旧不愿意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