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头，攥紧了衣服，动作有条不紊地穿着衣服，他猛的想起之前蒙眼时听到的话。

“调教一下还可以。”

是在验货吗？

他拍了下小念的肩膀，示意好了，

“小念，我们该做什么？”

“睡觉吧。没有事情可以做了。”

他指了指沈意手腕的表：“几点了啊？”

困在这里太久了，其实已经没有什么时间观念了。

沈意低头看了眼，晚上九点，已经过了三个小时了，不知道顾矜有没有发现他不见了。

顾矜啊。

沈意抱着双膝，把半张脸埋在臂弯里，他想着，又念着等着他的小秋。

本以为时间还早他睡不着，谁知靠着墙迷糊中就睡了过去，再醒来就是被刺耳的尖叫声惊醒的。

他躺在地上，醒神后坐了起来，尖叫声还在继续，他侧耳听了一会儿，冷汗就顺着滑过了脸，不是一个人的，他听出了不同的声线，混杂在了一起，女声中愈发清晰的男声。

沈意偏过头去看其余人，早就习惯的脸上只有惋惜，有人嘴里还嘟囔：“又死了这么多。”

“快轮到我们了。”

小念走到他跟前：“沈哥，起来洗漱了。”

转而看见沈意苍白的脸色，他解释道：“这些是实验是的录音，放出来的都是死了的人，其实活下了的也没几个。”

他苦笑着：“算算马上要轮到我们这个房间了，不知道能不能挺过去。”

沈意哑然，他对这里一切都还陌生着，短短几个小时的信息量让他无法适从。

“洗漱去吧，我带你去领。”

小念握着他的手，防止在人群中不见了，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涌出来，还算有秩序，并不觉得拥挤，来来往往的人，麻木的神情和事不关己的眼神中，他对这里到底有多少人，重新定义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