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即使易感期过去了,还是想咬

“沈意。”顾矜上前,“你果然听了录音,我还怕你误会什么,回头说不清。”

这话大抵错了,小玫瑰像是醒悟到了什么,眼底的笑意敛去,取而代之是失落和不易察觉的尴尬。

他想对方是理解错了,认为那段录音有其他含义

沈意的确是这样,他本以为顾矜是哄他,想让他重新听听那些话。

仔细想来处处都犯了错,每一处都缝上了叉号。

顾矜轻咬了下下唇:“时候不早了,记得早睡,门要关好了。”

他没用力气往前推了下,怎么也没想到门在他们对视的眼神中强势的插入。

omega逐渐消失他的视线里,顾矜莫名觉得,这会是一段无终点的悲剧。

他抓住了门,在玫瑰荆棘中及时止损。

顾矜还是分得了今晚的月色,他拉开门:“你是不是还有话没说完?”

沈意眼眸微颤,往前走:“想谢谢你,所以让柳桓买了花,没想到是玫瑰。”

“顾矜,你收吗?”

他们之间的距离好近,顾矜能用余光看见omega脖颈上的湿润,他嘴唇发干,小幅度滚动了喉结,玫瑰很香,他眼神出现了一瞬间了迷离。

他突然反应过来,不是玫瑰花,是沈意本身的信息素,他手指颤着,腺体热起来,他克制着,忍耐着。

他们契合度太高了。

“不,我养不活的。”

顾矜是落荒而逃,他快速打开门,易感期已经过去,可他还是想……咬,啃,一寸寸拆入腹中,一点点舔舐干净。

他回温了一下,匆忙推开房门,抽出抑制剂给自己打了下去。

在平复过程中,他垂直头,哑着声骂了句:“操。”

“原来,信息素的影响这么大。”

“真是要我命了。”

他头抵在床边,无声的喘息着。

【作者的话】

今天发玫瑰味的橙子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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