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顾矜上前,“你果然听了录音,我还怕你误会什么,回头说不清。”
这话大抵错了,小玫瑰像是醒悟到了什么,眼底的笑意敛去,取而代之是失落和不易察觉的尴尬。
他想对方是理解错了,认为那段录音有其他含义
沈意的确是这样,他本以为顾矜是哄他,想让他重新听听那些话。
仔细想来处处都犯了错,每一处都缝上了叉号。
顾矜轻咬了下下唇:“时候不早了,记得早睡,门要关好了。”
他没用力气往前推了下,怎么也没想到门在他们对视的眼神中强势的插入。
omega逐渐消失他的视线里,顾矜莫名觉得,这会是一段无终点的悲剧。
他抓住了门,在玫瑰荆棘中及时止损。
顾矜还是分得了今晚的月色,他拉开门:“你是不是还有话没说完?”
沈意眼眸微颤,往前走:“想谢谢你,所以让柳桓买了花,没想到是玫瑰。”
“顾矜,你收吗?”
他们之间的距离好近,顾矜能用余光看见omega脖颈上的湿润,他嘴唇发干,小幅度滚动了喉结,玫瑰很香,他眼神出现了一瞬间了迷离。
他突然反应过来,不是玫瑰花,是沈意本身的信息素,他手指颤着,腺体热起来,他克制着,忍耐着。
他们契合度太高了。
“不,我养不活的。”
顾矜是落荒而逃,他快速打开门,易感期已经过去,可他还是想……咬,啃,一寸寸拆入腹中,一点点舔舐干净。
他回温了一下,匆忙推开房门,抽出抑制剂给自己打了下去。
在平复过程中,他垂直头,哑着声骂了句:“操。”
“原来,信息素的影响这么大。”
“真是要我命了。”
他头抵在床边,无声的喘息着。
【作者的话】
今天发玫瑰味的橙子糖
谢谢观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