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逐把韩戚玉所有的罪证都交了上去,后面调查的时候,还搜出他曾经奸淫过少女,他一失势,那些曾经不敢说的,不能说的人群起而揭发。
作恶太多,终审的时候,法官判了他立刻执行死刑,是沈逐替他找了律师,改成无期徒刑。
韩戚玉接到律师的时候,以为是自己的心腹找的,十分配合,家底都抖出来,律师跟他保证只是在里面坐几年,他满心欢喜的答应,想着出来一定要把沈逐和江衡南挫骨扬灰。
结果到最后,律师反水,只给他谋了个无期,他的事迹不知怎么在监狱里传了个遍。
他以为自己只是暂时失势,在监狱里从不安分,滋事闹事把大半个监狱的人都得罪了,把他和即将执行死刑的人关在一起。
那些人本来就没几天活头,心里充满对社会的怨恨,刚好来了个出气的。
被安排干的活往往也是最脏最恶心的,被发配去管理猪圈,染了一身臭气回来,又被同狱舍的人一顿狠揍。
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看到衣着整洁光鲜的江衡南再也忍不住,疯狂地捶玻璃,叫嚣着要他去死。
江衡南吓得一哆嗦,往后靠,是一个温暖的怀抱,沈逐握着他的手,“没事”
沈逐脸上没什么表情,冷冰冰的,看着韩戚玉被狱警警告,被扯着手铐电击拖走。
江衡南看得想吐,不想看了,拖着沈逐就要走,出了监狱,才觉得能重新呼吸,望向沈逐,只见沈逐眼底还有未褪去的冷意。
他碰碰沈逐的手,低声说,“沈哥。”
沈逐用大拇指摩挲他眉尾浅浅的疤痕,像是说给自己听,“不疼了”
不知道为什么,江衡南很想哭,用力点点头,“不疼了”
沈逐本来还想带他去看看季元,季元涉嫌参与海外洗钱,在另一所监狱里,江衡南朝他摇摇头,“没必要了沈哥”
“我们要朝前看,他们没必要了。”
又在街上添置了些新的日用品,回到家,江衡南累瘫了,蹬了鞋倒在沙发上吸气喘气,沈逐把新买的拖鞋给他换上,江衡南体寒,受凉容易肚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