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沈先生您的情况有好转,我便没有把这份文件交给江先生。”
那是财产赠送协议书,上面写的是,一旦沈逐有任何意外,名下所有财产皆归江衡南所有。
他在做手术前,已经安排妥当了一切,只是千算万算没有算到,江衡南会知道真相,还做了那么多事。
“这份协议没用了,扔了吧”沈逐说。
“还有您之前让我调查的韩戚玉所有罪证,包括走私毒品等,已经按照您的要求上报给法院了,江先生调查的那部分也一起交了上去,加上他对江先生做的那些,足够他在判死刑了”
沈逐的眼神阴沉冷厉,“你去给他找个律师,说是他的人给他找的”
“为——”律师不解地开口。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按我说的做。”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急促地敲门声,护士长抱着病例单探出头,“你们有看见隔壁病房的病人吗?他不见了。”
处在话题中心的江衡南,全然不知有人担心他担心得团团转。
昏暗的电影院内,电影已经散场,人陆陆续续走完了,他坐在最后面的角落上,穿了件有厚领毛衣的外套,脖子缩在衣服里面,脸上还有泪痕。
放的是一部灾难片,结局男女主为了拯救所有人牺牲了,电影结束的时候他没哭,等结束了,才发现不知时候流了泪。
他醒了有一段时间,也知道沈逐守在他旁边,醒过来时,他不知道以什么样的姿态面对沈逐,是复合和好吗,他过不了沈逐一直瞒着他生命垂危这一关;断绝关系吗,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浑身神经都在抗拒。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走出医院,看见电影的宣传海报,跟着人群买票进了电影院。
手机铃声响起,拿出来一看,是沈逐给他打过来的,他看了一眼,把声音调到最低,没有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