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衡南手脚冰凉,他看着面前冒着浓浓黑烟的车,僵在原地。
这次是不是,也是因为沈逐跟自己在一组,所有厄运该降临在沈逐身上了。
他看见人群中漏出一角,刚好露出侧翻的车,是黑色的。
沈逐的车,也是黑色的。
他几乎是麻木走过去的,当拨开人群的时候,才发现那根本不是沈逐的车。只是一辆普通黑车,车里面也没有人。
这原是一个剧组的拍摄场景,但不知怎么回事,晚上车冒起了浓烟,人们这才围过来看是怎么回事。
他游离在人群外,好像看见了不远处的沈逐。
他忽然明白了,沈逐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还记得,前段时间他在墙角听到的,“看见他笨拙地求爱,挺有意思的”,原来沈逐绕这么一大圈,只是想看他担心自己的丑态。
“玩玩而已”
“同一个坑我不会栽两次。”
原来是这个意思。
他逃似地跑了,他要回沈逐送给他的那辆车上,送他车的沈逐不是这样的,他要回去。
他跑得手脚无力,在差一点就爬上车时,忽然被一双温热的手握住了,江衡南茫然地回头,对上了沈逐的眼睛。
那双眼睛望着他,不知怎么回事,江衡南生出恐惧,用力挣脱沈逐的手,挣脱不开反而被沈逐禁锢在怀里。
他额头抵在沈逐胸前,眼泪像开了闸一样流,视线都模糊了,低声哀求,
“我要回家...你别玩我了,我很没意思的,我要回家....”
“求你了,沈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