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说一点没有……也不可能。
他今天穿了件蓝色的毛衣开衫,沈逐说他穿明亮的颜色比黑白灰这种沉闷的颜色好看。
他皮肤白,蓝色更衬得他皮肤光滑富有光泽。
他都很久没有穿这种亮丽的颜色了,这些天来才从衣柜底下翻出鹅黄色的外套、奶蓝色的毛衣来。
他其实心里也没谱,沈逐跟他的关系不远不近的,贸然来参加沈逐的生日宴,也不知道会不会被轰出去。
他把之前好不容易得来的拳手外套礼盒提在手里,宴会上他看到很多眼熟的身影——助理王升、林媛、林媛的代理经纪人凌高卓。
宴会有一角,是专门存放礼物的。
宴会开始没一会儿,江衡南就溜到存放礼物的地方,他的礼物包装很用心,但也很幼稚——浅蓝色包装盒上画着两个小人手牵着手,中间还夹着一个胖胖的爱心。
这是他把东西包好的晚上,越看礼物盒越喜欢,到了晚上,从床上腾起来,打着台灯用笔画的。
只不过现在他画的东西在一众简约低调的包装盒里格格不入。
其他的盒子都是很简单的包装,只有他的花里胡哨。
江衡南还看见,礼物堆里,好像只有他的最不显眼。
有人放了一把车钥匙,有人送了上好珍藏款的红酒,有人送了地皮转让书……
只有他,送了一副手套。
在这堆价格昂贵的礼物堆中,江衡南送的礼物实在不够看。
当初的他,生日会上收到过比在场的礼物还要贵十倍的东西,可是他现在拿不出来。
只是一副手套,都还需要拼拼凑凑才够。
一股自卑涌上心头,他只说他想追回沈逐,却从来没有发现,其实他们之间的差距那么大。
他离了沈逐,什么也不是;沈逐没了他,活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