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逐头没抬一下,“放桌上吧”
江衡南吸了吸鼻子,说:“你是不是换过门锁了啊,我、我今天”他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连忙改口“我叫了你好多声没应我才试着开的,结果打不开”
“什么时候的事啊?”他问得忐忑,一颗心上下跳动不安。
沈逐终于抬眸看他,江衡南对上他那双漆黑的眼睛,心虚到抠紧了沙发,“你不说也没关系,这是你家,你换什么都可以。”
沈逐沉沉地盯了他片刻,“上次你闯入我家的第二天”
江衡南愣了愣,沈逐是把他当不速之客对待了,心里一时酸涩难安,巴巴地说,“这、这样啊。”
厨房里的水烧开了,沈逐起身去关,江衡南连忙跟过去,从后面抱着沈逐的腰,脸埋在沈逐后背上,“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不要我”
沈逐脚步一顿,从前面解开江衡南的手,“我去关水。”
没走几步,江衡南又贴上来,沈逐的后背浸湿一小团水迹,他像个树袋熊一样紧紧扒在沈逐身上,不愿下来。
沈逐耐心耗尽,分开江衡南的手,额头青筋突突直跳,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即将喷薄而出的东西:“江衡南,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江衡南被沈逐突然加大的声音吓了一条,沈逐拉着他到书房里,翻出离婚证扔在他面前,“我们离婚了你不知道吗?一次二次闯入我的家中,搅乱我的生活,非要看到我为你痛哭流涕伏低做小你才开心吗?”
“我没有”江衡南的声音弱下来,将离婚证规矩放在书桌上,“是我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