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结果......
后来怎么发展的江衡南不记得了,只记得他在沈逐手里不超过一分钟就泄了,而且整个人抖了快三分钟。
太丢脸了,他把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被子拉到头顶,最后还是沈逐把他拉出来,放了份早餐在他桌上。
也就是那次后,他从坚定的直男大军慢慢倒戈成“可以做1的直男”,沈逐对他也好,慢慢地,就又变成“可以做1的gay”
直到大一军训完,沈逐来学校看他,他们在江衡南宿舍完成生命大和谐的讨论后,江衡南觉得,在下面也挺爽的,不累,舒服。
也就是这样,江衡南被沈逐惯坏了,即使结婚后,沈逐也没让江衡南做过家务,安安心心地让江衡南做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金贵小少爷。
怎么就,突然离婚了呢。
江衡南想不明白,这些天他一直在想这个问题,甚至有些惶恐,所以他去找了沈逐一次。
结果沈逐居然赶他走。
太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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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衡南这些年被沈逐保护在象牙塔里太久了,所以风雨来临的时候,没有一点招架之力。
他给季元的那些钱全亏了,连本都不剩,甚至江衡南还把家里的别墅借给季元做贷款信用的凭证。
现在季元反而欠下一屁股债,房子也会被银行作为抵押没收。
季元在电话里哭,说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江衡南头都大了,问了所有能借钱的朋友,没一个借给他。
然后季元又在电话里说,还有一个办法,华晟集团的陈总曾是江衡南父亲的好友,如果江衡南愿意陪陈总喝一杯,喝高兴了陈总念在他父亲的面子上会跟银行那边打声招呼,免除季元坐牢的可能。
季元在电话里哭得伤心欲绝,说他才满十九,不想下辈子都在监狱里。江衡南被他哭得烦,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办法,到了餐厅里,江衡南才知道,这个陈总哪里是他父亲的故交,只是当初有过合作而已。
江衡南不喜欢喝酒,却被灌到胃部火烧火燎的,饭局要结束时,江衡南说了今天来的意图,陈总这才露出正面目对他上下起手,“长这么漂亮,当初你跟在沈逐身边老子就想弄你了,操起来肯定起劲!”
江衡南从来没听过这些荤话,抡起酒瓶往陈总脑袋上砸,趁人不注意,匆忙躲进卫生间里跟季元打电话,打了好几次,终于接通了。
季元说,“你就陪陈总好好玩玩吧,我已经二十万把你卖给陈总了”
江衡南气得满脸通红,季元说,“对了江衡南,谢谢你这几年的提携,人都是往高处走的,我这种生活在底层的人没办法,你别怪我”说完就挂了电话,无论江衡南怎么打过去,都变成了空号。
“我知道你在卫生间里,不要让我一间一间地找!”陈总肥腻的声音在隔间外面响起,江衡南强忍着恶心,他给沈逐打电话,电话却没人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