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如云唤着齐霄,向两旁按开齐霄的大腿,不住地向身下人的内里顶撞,阳物一次又一次坚定而又果决地退出破入湿热的甬道。一下一下的撞击带起了麻痒的感觉,很快又被更重的挺进摩擦,带起的快感沿着尾椎窜到了全身,齐霄起初还能忍住,逐渐泄出一两句闷哼,到后来只能跟随着心意在越来越快的抽插之下呻吟。
“双……”齐霄才起了个话头,就被燕如云刻意地堵住,他抱起齐霄的身体,将人困在怀里一边辗转亲吻,一边毫不留情地向上顶送,顶到令齐霄颤抖痉挛的那一点上,每一次退出时,被独自遗弃在孤岛之上的恨意便被激发出来,下一次便蓄足了里挺进去,然而每当他感觉到身上的人无助又可怜地抱住自己时,爱意便难以抑制地迸发出来,想要让他抱自己抱得更紧,于是干得更加用力。
暗无天日的海底整日里腥咸之气扑鼻,肩胛剧痛难忍,每隔几天便有人将细长的铁锥刺进脊椎抽出仙遂,他疼痛欲死,每每想到齐霄最终带走了百里连江而将他遗弃,恨意便在他的心里生根发芽,他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死去,他要回到迷雾山,让狠心抛弃他的人付出代价。
要怎么折磨他呢?也将他的肩胛穿透,抽他的仙髓?然而一想到那个教给他《穿云神舞》、时常为他下厨、总是含情脉脉地看着他的人,他忽然不舍得了。既然他不肯选自己,那就……杀了其他人,让他别无选择,只能留在他身边!禁锢他、占有他,恨他,同时也爱他。
燕如云眼中发红,双手绕过齐霄的腋下压在他的肩膀上,用力向下按压,下身用力向上送,一声声破碎的、粘腻的呻吟声止不住地从齐霄的口中溢出来:“燕……啊……别……”
还是不够。
要让完完全全,变成自己的。
燕如云把人推倒在床上,翻过来让他背对着自己,双手掐住齐霄的腰,重新插进去,激烈地操弄,齐霄的双肘快要撑不住,不住地向下塌,又被燕如云牢牢地捞回来,沉寂下去的性器已经在燕如云堪称凶狠地动作之下又射了一次,他眼里起了雾气,鼻子发酸,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流下来,那一瞬间堆积的极致快感甚至让他生出了恐惧,害怕就这样死在燕如云身下。
他不知道自己的呻吟中带了哭腔,燕如云捏着他的腰的手倏然一紧,他慌了,眼中的狠戾之色褪下去,连缠绕的魔气也在这几声碎裂的声音下消散。
燕如云似乎神游天外刚刚回神,意识有那么几息的空茫,随后熟悉又陌生的声音,热腻潮湿欲色纵横的气氛以及下体舒爽的感觉将他拉回了现实,他怔怔地低头,看着相连的后穴与阳物,满是红痕的臀瓣,掐在手中的劲受腰肢,遍布着吻痕的后背……
“啊……燕……燕如云……”
他难以置信地唤道:“师尊?!”
齐霄终于得到了喘息的机会,撑起身来,费力地扭过头,眼中水汽未散,嗓音有些哑:“慢一点,求你。”
一阵泪意冲上燕如云的眼眶,他一动也不敢动,害怕自己是在梦境之中——他玩弄过师尊的感情,又囚禁了掌门、峰主和师弟,师尊......原谅他了吗?
眼泪从燕如云的眼眶中滑下,齐霄莫名地心中一痛,他费力地伸出一只手,燕如云呆呆地握住,然后被扯倒在了床上,齐霄温柔地吻他的嘴唇,安慰他:“别哭,你想快一点就快一点。”
燕如云托住他的后脑回应他的亲吻,舒缓的吻逐渐变得热烈,掺杂着悔恨与失而复得的狂喜的热烫眼泪还是不住落在齐霄脸上,然后下体在这样的亲吻中重新动起来。
由轻到重,由缓到急,齐霄心中暖流盘旋,似是欲呕,但是最终溢出的只有呻吟,最终一股热流涌进了体内,两人紧紧相贴,没有一丝缝隙。
齐霄失神了很长时间,后知后觉地感觉到燕如云压在自己身上,在他的唇上额头上脖子上不住爱抚亲吻。虚软无力的手臂抬起,搭在燕如云的肩膀上,低喘着道:“燕如云,和我一起双修,好吗?”
燕如云动作稍停,鼻尖蹭着齐霄的脸向上,触到齐霄的鼻尖才停下,嘴唇摩挲了一下齐霄的唇,乖顺道:“全听师尊的。”
月上梢头,客栈中的住客早已沉入了梦境,唯有一间客房,被一个如水膜一样的结界罩着,阻隔了全部的声音。
一人躺在屋内的圆桌上,茶杯等被拂落了一地,另一人压着桌上人的双腿,挺动着火热器物在身下人的后穴进进出出,嘴中断断续续地念着法诀,他许久才能念完一句,卖力抽插的人听他念完一句便重复一遍,渐渐的,有灵气在两人相连的地方流动起来。
齐霄深入进燕如云的识海之中,钻入了燕如云的神识里,将每一丝纠缠着燕如云的魔气驱逐出去,直到魔气与灵力分离,两人的神识一同将那团四处逃窜的魔气围困住,驱着它流入灵脉,最终从燕如云的眉心溢出消散。
齐霄的神识没有立即离开,而是被燕如云的神识纠缠住,来自灵魂深处的快感令齐霄痛快到战栗,快感流向了四肢百骸,冲得他双腿失力瘫在了桌上,最后连意识也消失,在难以抵挡的强劲攻势下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