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别多想。”
“是吗?”许星哲半信半疑,黑水笔上的橡胶套被他用指甲掐得裂开,他表情严肃地问:“陆照深,你是怎么能确定自己不是的?有什么办法吗?”
陆照深被他问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有绯红色悄悄爬上他的耳朵。
他看上去很不开心,眉宇间甚至有种被冒犯了的恼怒。
但许星哲问得认真,好像是什么严肃又紧张的学术问题,亟待解答,陆照深在他眼里似乎就应该什么都懂什么都会。
半晌之后,陆照深才开口,说:“性/冲动。”
他没有进一步解释,因为他觉得许星哲不至于傻到连这个都听不懂。
许星哲愣了半天,然后才后知后觉地脸红,他尴尬地坐直了身子,拿起笔装作若无其事地写作业,两个人隔着半米多的距离,谁都没有再开口,好像刚刚那个越了界的话题从来没出现过。
陆照深以为这样应该就能及时止损,许星哲应该也不会再粘着他了,临走时还好声好气地和许星哲说了晚安。
谁想第二天早上,他刚睁眼,就接到了许星哲的电话,许星哲刚睡醒的声音听起来黏黏糊糊的,他说:“陆照深,我昨晚梦到你了。”
陆照深刚要让他闭嘴,就听到许星哲满腹委屈地说:“我对你有性/冲动,我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