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把裤子穿上啊。”方镀整个人都乱了,他把沈怡好的手挥开,沈怡好忐忑不安地坐在一边看着他,看他把裤子提上了,又忍不住抱着他的腰,闷闷地说:“别走,我求求你。”
方镀简直不知道应该拿他怎么办了,他惊讶的是自己居然没有觉得厌恶,这让他觉得荒唐,可沈怡好应该是真的怕了,瘦弱的肩膀都有点抖了,还在求他:“你别走,我不会——不会告诉别人的,你以后不想我就不做了。”
“你把头抬起来!”方镀拉着他的胳膊,可沈怡好不敢抬头,他这会后悔了自己刚才的疯,他觉得方镀可能随时要走。
方镀还在给他找借口,问他是不是压力太大了,是不是自己走了以后没人陪他,他太寂寞了。沈怡好说是,不管方镀给他找了多可笑的借口他都说是,他觉得自己要疯了。
方镀突然翻了个身把他压在床上,沈怡好不敢看他,闭着眼睛,唇角还有一点没舔干净的精液,顺着他的脸慢慢滑出了一道小小的痕迹,长睫毛抖的很厉害。方镀觉得自己可以把他整个人都包起来,沈怡好太瘦了,像一只小野狗似的,在路边等着谁给他喂一口吃的,那样可怜巴巴的,自己一眼没照顾到就被别人欺负了。
方镀很冷静,越冷静他越觉得荒唐,最荒唐的莫过于,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是先想着心疼沈怡好,他怕自己这么走了,沈怡好又要哭。
“我不走,你把眼睛睁开。”
沈怡好睁开眼睛看他,方镀斩钉截铁地说:“以后不许了,听见没?”
沈怡好如蒙大赦,赶紧点了点头,又伸出红舌头把嘴边那点精液舔干净了,他凑到方镀耳边小声说:“你好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