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绵青告诉你的吧。”
常远怕他迁怒汪绵青,连忙解释,“跟她没关系,是我一直问她,她才说的。”
这件事本来是瞒着常远,如今常远知道了,顾恒反而觉得松了一口气。
见常远一副怕他生气的忙着,顾恒心里一软。被常远拉着的手反握住他的。
顾恒正色道,“你知道了也好,我自己不好开口,绵青告诉了你,也免得你乱想。”
他脸上带着从没有过的严肃,“远哥,你信我,我和他半点关系也没有。如今没有,以后也没有。别说是他,就是别人,我也不会在意。”
顾恒的眼睛紧紧盯着常远,“从今以后,我只有你。”
常远脸上渐渐红了。半是害羞——顾恒并不爱说情话,谁知道说起来就这么让人招架不住;半是激动——顾恒这话一说出口,以后就是千难万难,也不会把他俩分开。
常远又是觉得两个男人之间说这些有点难为情,又是觉得心里很受用。他也不管其他,上去抱住了顾恒,“信你。最信你了。”
顾恒紧紧抱住怀里的人。他这么多年在外打拼,一开始是为了报答养父母,后来也为了更加物质的目的。到了与方清分手的那个时候,亲身经受了所谓权贵的威风,后来的目的却是和这个有关了。
他本来没什么野心,到那个时候就是没有也有了。嘴上不说,心里却一直记着。一年一年过去,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回过头来一想,或许成为“人上人”这个目标,才是他潜意识里的真实想法。
可是除了事业,感情上边他连想都没想过。后来和常远在一起,他也有过不好的时候。还是汪绵青一语道破。
如今常远的这一句“我最信你。”让顾恒心里软成一片。以前总有人说常远和方清像,他说不像。如今越来越不想。常远是会在他怀里撒着娇,可在感情上,谁宠着谁可不一定。
“他这几天想要联系我,我没理他,没想到找到了你头上。远哥,你放心以后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