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后除了楚席没有可以给他撑腰的家族,他面对a市那些或老奸巨猾的老油条,或嚣张跋扈的太子党,若是连这点度量和气量都没有锻炼出来,那这几年才真的是白混了。
顾恒轻笑一声,“你不必担心。我倒是觉得,他没必要和我们合作。但既然他这么提了,只能说明他那边出了什么问题。”
“就算是合作方,也有主次之分。我们的优势不能拱手让人。”
听到顾恒说这些的楚席,心情是复杂的。他犹豫了很久,才开口道,“我先去查查他。”
顾恒安慰他,“就算是合作,咱们也不会吃亏。生意场上嘛,公事是公事。”
挂了电话,顾恒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真是不在意那是不可能的,但要说多在意,那也不至于。不过是陈年旧事,经年的岁月过去之后,留下的无非就是那么一点不甘心的情绪罢了。
顾恒突然想抽一根烟,习惯性的去摸口袋,摸到了柔软冰凉的布料。才发觉自己穿着睡衣站在这里很久了。
他再次解锁手机屏,发觉已经快到十点半了。准备回去睡觉之前,突然想起常远之前说有一条短信进来。
顾恒边转身边点开短信。
一串陌生的电话号码,但并不是陌生的语气。
他看了开头就懒得继续看下去,直接删除顺便把电话号拉黑。
可惜,到底还是影响了心情。顾恒回到卧室,看到床上安静睡着的人,方才觉得烦躁的心绪平静下来。
他把手机随意放在床头柜上,轻轻上了床。常远睡得很熟,但顾恒躺下来的时候,他也转过身来,把自己窝在顾恒的怀里。
顾恒轻声叹息,缓缓拥住身边的人。他凑近了常远,低头在他眉间印上一吻。
世界这么大,唯有你是我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