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平静下来的心跳突然又加速。
“好像是诶。”顾恒声音里还带着惊奇,可能对自己会生病也很奇怪。
常远心里骂了一声傻瓜,嘴上还是说着,“怎么办,这么晚了还有没有药店开着的啊?”
顾恒现在身上很不舒服,躺在床上并不想再穿衣出门。就敷衍着“没有了吧。”
“……”常远果然不说话了。顾恒暗想,这么一个平时自己都不照顾的人还能想到什么主意,就想挂了电话。
“对了!你走之前我不是给你塞过退烧药吗?在你行李箱的夹层里,快去找找!”
最后是常远坚持等顾恒吃了药准备睡了才挂断电话。
放下电话后,常远一边为自己当时那些脑补后的反应发笑,另一方面又有点担心顾恒。
翻来覆去折腾了一会儿,常远又觉得自己好像有点不对劲儿。怎么就突然这么关心顾恒了……
这个念头一起,他又是在被子里滚来滚去的琢磨了一会儿,直到把自己滚出了一身汗,才觉得睡意上来没多久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常远被闹钟吵醒,关了两次之后终于坐了起来。
看到自己在顾恒的房间还有点懵,等过了两三秒后发觉下边有点不对的时候一把掀开被子,立刻就更加懵了。
所以这是什么情况?
春梦做的还没完了是吗?
来不及想,常远迅速的打开顾恒的衣柜,套上了顾恒的睡衣裤。转身把被单床单撤下来,本打算直接扔到外边洗手间里的洗衣机里,想了想又抱着这堆东西现在顾恒的洗手间里处理了一下,然后悄悄打开房门,发现汪绵青还没出来,才安心的迅速跑去洗手间。
刚刚把床单塞到洗衣机里,转身出门要回房换衣服的常远被刚出房门的汪绵青堵了一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