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君何看着悄悄红了半边脸的人,心里得意:“如今海河盛宴,天下太平,我要从此君王不早朝了。”
白离劝他忍一忍,爸妈还在呢,听见了多不好。再说都忍了几年了,不差这一个晚上。
“那行,你睡吧。”闻君何窸窸窣窣地在脱白离睡裤,又飞快把自己的也脱了,厚颜无耻地说,“我就蹭蹭不进去。”
白离信他的渣男语录才怪,他也被蹭得火大,干脆转过身来,两只手搂住闻君何的脖子,用力亲上来。
闻君何被白离撩得情绪上了头,很快便缴械投降。两个人都素了好久,如今一顿操作猛如虎,跟十七八岁的年纪一样,上来了就压不下去,只用手,便弄得床上到处都是。
缓了一会儿,闻君何还想再来,白离这下是真没力气了,喘着粗气闭着眼哄他:“明天,等明天,你想怎么弄都行,今天先睡觉行吗?”
闻君何眼珠乌沉沉地盯着白离,鼻尖顶着白离的鼻尖。他鼻子很硬,又挺,硬生生将白离的鼻头压下去一点,看着闭着眼的人困得眼泪都要出来了,这才万般不舍地放过他。
“你说的,明天怎么都行。”
白离胡乱点点头,很快便陷入昏睡中。
第二天一早,趁着白父白母出门散步,闻君何将还在熟睡的白离抱到客厅沙发上,手忙脚乱换了新床单。脏了的床单不好在家里洗,太明显了,他想了想,干脆叠好放进白离的背包里,打算带走。
白妈妈从市场上买了早点回来,叫白离和闻君何洗手吃饭。
白离打着哈欠出来,看到闻君何已经精神奕奕地在帮白妈妈摆碗筷,并很自然地多次喊“妈”,问酱油碟在哪儿,又说餐巾纸用完了,顺道还夸一句“爸熬的鱼片粥好香”。
这身份经过一晚上的发酵,是彻底坐实了。
吃过早饭,两人又坐了一会儿,便回自己家去。虽然离得近,随时都可以过来,白妈妈依然给他们带了一堆吃的用的。
如今白妈妈看着闻君何,倒是越看越喜欢,有点丈母娘看女婿的那个意思了。
回到家,白离便直奔书房,他今天还有工作要做,要抓紧处理一下。可是人还没进屋,就被闻君何压着肩膀,从书房提到了卧房。
“光天化日,你干嘛!”白离回头要打他,可是闻君何夹着他两只胳膊,他挥了半天也没打到人,挣也挣不下来,十分被动地被压进床里。
“白日宣淫。”闻君何回答得理直气壮。
“大白天的你有病吧!”
“你说的怎么弄都行。”闻君何低头扯他衣服,很急,“又没规定白天还是晚上。”
于是,两人胡闹了一整天,等到了晚上,洗衣机里已经攒了三张床单。
最后白离求他:“我年龄大了,你能不能放过我啊?”
闻君何冷笑一声,又低头嘬他已经没眼看的脖子和锁骨:“这才哪到哪儿啊,我还没跟你算总账呢!”
她行歌
还有三章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