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秦越从回忆中抽身而出,季南溪便见他深沉的眸子变得发亮,望向自己,嘴角恢复了那抹弧度,笑容清俊,仿佛刚才的阴郁表象是幻影一般,“我们进去吧。”
说完他率先推开了木门。
只是没有想到就他这一手,成功地让这本就摇摇欲坠的木质门板“咔嚓”一声,直接掉了一扇。
木门掉在地上“哐哐”响了一下,不动了。
秦越愣在原地:这门居然还会碰瓷?
季南溪两人目瞪口呆,和秦越面面相觑,一阵风吹过,空气中竟然有种诡异的静默。
“我要是说,我根本就没用力,你们相信吗?”半晌,秦越吐出这么一句话来。
“呵呵呵呵。”季南溪干笑着,头一次觉得让这人跟过来就是一个错误。
最后木门也装不上了,原因是户枢那块地方遭虫蛀腐蚀得很严重,加上前两天下了雨,泡发之后木质变软,它要坏掉也是迟早的事情。
只是偏偏,坏在了秦越的手上。
最后,秦越只好掏出电话找人前来装门,童恩还想阻拦,被他一个眼神盯过来,默默又退了回去。
他是想说,门板坏了可以拿来挡着,反正他家穷得叮当响小偷都不愿意光顾,加上这块区域都是几十年的街坊邻居,人都信得过去,没必要花费那么多钱。
“一扇木门,并不值那么多钱的。”童恩小声在季南溪身旁说道。
“没事,他弄坏的就让他来赔偿。”季南溪看了一眼打完电话后还站在木门前怀疑人生的秦越,莫名觉得他此刻的样子有点可爱。
感应到他的视线,秦越抬眼看了过来,脸色有些郁闷。
季南溪低头一笑,“不管他了,狗狗在哪儿,快带我去看看。”
童恩只好带着季南溪往里走,边走边解释道:“本来他们的小房子是在院子里的,但是前两天下雨,我就给移到厅内去了。”
童恩所居住的房子是青石搭建而成的小平屋,屋前一个大院子,打理得干干净净。厅内褪了色的电视柜上还摆着上了年代的老旧电视机,两张躺椅一张小方桌,还有几个小板凳,就没有了别的摆设。
简陋,但胜在干净,一看就是经常打理的。
季南溪刚一踏进去,就听到了几声狗叫声,声线细细的。
“大黑,二黑。”童恩走向门后,原来它们的窝就放在那里,这会儿两只小奶狗翘着小尾巴伸出舌头,哼哧哼哧迈着小短腿朝两人跑来。
毛茸茸的两只似回应一般“汪汪”叫了两声,迈着小短腿跑过来的样子快把季南溪看得心软了。
“大黑二黑,还记得我吗?”
“汪!汪!”大黑二黑两只小奶狗先是围着童恩转了一圈,又转到季南溪脚下,小尾巴摇个不停,还蹦跶了几下,仿佛知道眼前这人就是当初买下自己的主人,大黑二黑都露出了憨态,汪汪叫个不停。
季南溪蹲了下来,一手捞起一只往怀里抱,两只小黑狗一个劲儿地抬头舔舐他的下巴,把他下巴弄得痒痒的。
“好了好了,别舔了。”两只小狗太过热情,季南溪险些招架不住。
“大黑二黑都好喜欢你呢。”童恩摸着二黑的脑袋,问道:“南溪哥哥,你今天要把它们带回去吗?”
季南溪沉吟不语,他倒是想带回去,可问题是——原著中秦越对狗这种生物极度厌恶,就连地底下那只噬咬原身的猎犬都是被他活活饿了好多天这么折磨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