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忽然就泄了气,帮他把脑袋扶正,心说或许是自己乱想也说不定。
另一边,剧组场外,经纪人丽姐见洛雪风一脸呆滞,催促道:“怎么样,秦总怎么说?”
“他……把电话挂了。”洛雪风回道,丽姐疑惑了一下,只好道:“估计是他有什么事在忙,等下再打过去吧。这件事只能找他帮你了,唉。”
她叹气走远,只留下洛雪风站在原地,回想刚才的话语,脸上浮现起了一抹异样的神色。
有的人喝醉了会宣泄情绪,嚎啕大哭,静默不语。有的人则会昏睡过去,一觉睡到大天亮。
而季南溪的醉酒状态可以用捉摸不定四个字来形容。
秦越刚把车子停好,把人抱回了屋里,转身吩咐张妈去煮醒酒汤。
也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再回过头来的时候,床上就没了季南溪的身影。
心里一紧,窗台传来了动静,原来是季南溪打开了窗户,展开双臂,像只大鸟一样模拟出飞行的动作。
说实话,秦越这些年见过喝醉的人也不少,还从来没见过喝醉了睡过去还能醒过来继续闹腾的人。
季南溪是第一个。
“别玩了,等下着凉了就不好了。”秦越简直是哭笑不得,上前把人扛了起来,后者还在他肩上挥舞双壁,身体腾空让他真以为自己飞了起来。
“你看,我会飞。”
会飞的人儿被放到了床上,鸟儿瞬间变成了鱼。
秦越见他游泳的姿势把被子扒拉到旁边,总算是知道了什么叫做忙得焦头烂额。身上都起了一层汗,可这人还在玩得不亦乐乎。
喝醉了还这么闹腾,简直不知道让人说什么好了。
“乖,别动。”
季南溪很听话地停住了,睁着眼睛定定地望着秦越的脸。
闹腾是真的闹腾,听话也是真的听话。
秦越揉了揉他的头,难得享受这人在自己怀中的感觉,软软小小的一个,带着香味。
“小溪,我是谁?”季南溪盯着自己的眼神太过专注,秦越想起了自己刚才在车上要问他的话,可别又睡过去了,那就真没机会套话了。
“你是秦越。”他虽是醉了,可还是认得清人的。
秦越声音低沉:“那你喜欢秦越吗?”
这句话遭到了季南溪的强烈反对:“我才不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