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先看到门外身影的,是常玉书:“门外似乎有只小松鼠。”

季南溪便侧头看去,果真隔着屏风看到一个人探出半边身子,果真像只松鼠一样。

“我去看看。”

他放下筷子往外走去,刚穿过屏风,便看到门外扒着门探出半边身子的少年人露出了一脸惊讶。

这人认识自己?

没等自己疑惑他的反应,少年人便站直了身体冲自己招手,笑得露出一口大白牙,模样娇憨。

“小表嫂!真的是你啊!”

季南溪愣住:“等等,小、小表嫂?”

贺子云赶忙走上前自我介绍:“小表嫂你忘了?我是贺子云啊,我外公是秦关海。当初你和秦越表哥结婚的时候,我可是有到场的,当时捧上戒指盒的人还是我呢。”

见他还是记不起来的样子,贺子云急了:“你不会真把我给忘了吧!”

“小溪,怎么了?”常玉书听到动静,也走了出来。

小溪?

这个男人,做什么呢喊得这么亲密。

贺子云瞪大了双眼,冲到他身边质问:“你是谁,和我小表嫂是什么关系?你约我小表嫂孤男寡男地待在一起吃饭,你说,你是不是觊觎我小表嫂?!”

可怜常玉书话都没说两句,就被他冠上这么一大罪名,愣是被他给搞懵逼了。

贺子云想起刚才楚魏然说的话,眼前这个人不会就是导致表哥表嫂感情不合的罪魁祸首吧,越看他越觉得就是这样,怒从心起,就想冲上去打人。

好在关键时刻季南溪想起了这个少年人是谁,连忙上去拉开他:“等等等等,你误会了,真没有这样的事情,他是我认识的一个朋友,只是来这里简单吃个饭而已。”

贺子云停了下来,满脸狐疑:“真的?”

常玉书坦然接受他审视的目光。

“真的,我骗你干嘛。”季南溪认真点头,问他:“你怎么会在这里?”

贺子云见他一脸认真不似作假的样子,勉强相信了几分,“我和表哥在这边吃饭,魏然哥说好像看到你了不确定是不是,我就过来看看。”

“秦越也在这里?”季南溪心有疑惑,自打那晚自己捏爆大青虫不小心把人吓跑之后,第二天他好像就出差去了。

虽然季南溪觉得他此举有种欲盖弥彰的意味,但也只是自己内心的想法而已。

秦越他总不至于……真的被自己吓到了吧。

“我在。”清冷独特的声线从后面响起。

说曹操曹操到。

季南溪一转身,门口站着个什么时候过来的秦越。

楚魏然老早就看出了不对劲,跟着秦越一块走了过来,没想到自己还真没看走眼:“嫂子?原来真的是你啊!”

季南溪干笑着应了一声:“昂,这么巧,你们都在这里呢。”

有种被抓包的错觉是怎么一回事。

贺子云一下子蹿到秦越身边,小声地开口:“表哥,小表嫂说那人是他朋友,我看他长得跟一小白脸似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他说这话时,眼珠子溜溜转,视线放在常玉书的身上,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嘀咕的人是谁。

常玉书脑袋冒出了几个问号:就挺突然的,莫名感受到了敌意。

楚魏然看着他傻不愣登的样子,捂住了脸。说实在的,这孩子太傻了,说出去他都嫌丢人。

秦越没把这孩子当场扔出去,完全就靠着薄弱的亲情维持住心态了。

季南溪站在一旁,是搞不懂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是怎么回事了。

看贺子云这个架势,难道说自己这是被自家丈夫……捉奸在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