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徐仲楷笑,“XJ投资骗着史文通投了一个大制作,转头审核不给过。小夏其实还是有那么点能耐的。”
“看样子是真把这个当事业了,前两天跟我说要去国外继续读管理。”任忍舔舔嘴边的奶油,“姜冕也跟过去了,朋友圈里天天深夜报社发吃的。”
徐仲楷凑上来亲了一下任忍,拉着任忍起身:“走吧,不聊这些人了,我们一个月没见了,赶紧回去做点正经事!”
“甜点我还没吃完呢!”任忍一边起身一边说。
“吃我啊!小徐最甜了!”徐仲楷替任忍拿起大衣。
“嗯,小徐最甜了。”任忍低头笑,眼睛笑成弯月,把手伸过去,“趁这会人不多,牵手走吧。”
两个人回到鸣鹿湾,飞快地冲完澡,水都没擦干,不着寸缕,面对面没来得及说几句话就吻上了。
“还是家里的床单味道好闻。”任忍趴在枕头上,等着徐仲楷拿润滑油。
“每次出去拍戏都瘦一圈。”徐仲楷压上来,搓揉了一把任忍的腰,心疼道。
任忍笑着回头亲了亲徐仲楷下巴。徐仲楷把任忍翻个身,咬了咬任忍锁骨,一路往下啃,一直吻到大腿根,看到之前吊威亚拉伤的一条伤疤,小心翼翼地亲吻。
“有点痒。”任忍曲着大腿,感觉有些羞耻。
“哪里痒?外面还是里面?”徐仲楷坏笑,一根手指不老实地探进去。
“哪里都痒。”任忍红着脸说。
“那可要好好诊断了!”徐仲楷一本正经地说,“徐医生给你检查一下。”
任忍昂着脖子想接吻,徐仲楷严肃地说:“这个病人,不要勾引外面我们正经医生。”
任忍笑:“你还装上瘾了?真的,你该去当演员。”
“病人,医院里保持安静别说话。”徐仲楷探寻者他熟悉的地方,又挤了润滑加了一根手指,下方已经摩擦出咕叽咕叽声。任忍有些耐不住地喘了一声,细长的手指立刻抓住了徐仲楷的肩。
“诊断出来了,得做个小手术。”徐仲楷严肃地抱住身体火热的任忍,低声问,“里面怎么这么热?嗯?看来你病得很严重啊!”
“你…闭嘴吧!”任忍急促地喘口气。
“闭嘴就含住了。”徐仲楷往下挪了挪,一口含住任忍颤巍巍的火热,尽力吞吐了几次,又深处舌尖舔了舔更下方,“消毒水擦好了,该上医疗器械了。”
任忍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感觉下身被坚硬贯穿,空虚与痛快接踵而至,世界开始有律动地摇晃。
摇晃摇晃。世界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