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云下来行走着,由苏钰搀扶着蹲下身往前走。
“陛下,抓紧臣的手,不要走丢了。”苏钰紧紧地抓着李青云细白的精致腕骨,鼻尖闻到的是来自李青云身上引诱人的异香。
他心中的欲望再次无限放大,脑海里疯狂的欲念叫嚣着,好想就在这里将他弄脏。
但是不行的。他们必须要尽快逃离此地,离开独孤离的视线。只有这样,苏钰才能尽情的对他为所欲为。
李青云对危险浑然不觉。他由苏钰搀扶着,往前行走,后方是独孤离的旧府邸,前方是未知的未来。
离开雍都后,他就要与陆小花汇合,管他独孤离说的那些屁话,他通通不稀罕,天下与江山是自己打下来的,他不要独孤离自以为是弥补。
情势危急时,苏钰的指腹即使戏谑的揉捏着李青云的腕骨使坏,也没有被发现。
两人行至密道外,从洞口中出来,是另一方天地。
苏钰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李青云,漆黑如墨的瞳孔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情绪:“陛下,臣带您去马车。”
李青云颔首:“去雍都郊外十里长亭,我曾与陆公公约好,他会在那里有人接应。”
“好。”苏钰笑了笑,不置可否。
上了马车后,李青云坐在柔软的锦被上,掀开帘子,望向周围荒无人烟的地域。车夫开始往前行走,他也终于放下心来。
他被独孤离软禁许久,已经很久没有出来了。
如今恢复了自由,连呼吸空气都是新鲜的。
李青云凤眸轻轻阖起,放松了似的小憩。
苏钰伸出手,为他沏茶,双手捧上送至李青云身前,态度低下又虔诚:“陛下,您饮茶。这一路上会很颠簸,有什么不适的一定要与臣说,臣都会为您竭尽所能得来。”
李青云缓缓睁开凤眸,伸手接过这杯茶,红唇轻启:“你倒是忠心不二。”
“扑通”一声。
苏钰跪在他身前,战战巍巍地拿起曾经在李青云面前证明忠心的那把刀,抬起头,语气晦暗莫名:“陛下永远是陛下,臣也永远是臣。臣自当永远忠臣与您,将您视为臣唯一的主子。”
李青云的的确确习惯了被仰视。
他哪怕失了皇权,没了权利,却仍然有人愿意跪在他身前为他效命。
毫无疑问苏钰这幅忠诚虔诚以一个仆人的姿态仰视着他,是能够取悦到他的。但是他总觉得苏钰的忠君之心里,掺杂了一些其他的东西。
上一次的勾引,只是试探。
李青云不觉得苏钰有被他勾引到。毕竟苏钰在这场局里,爱着的人一直都是独孤离罢。
苏钰应当不可能喜欢他,也不会有以下犯上的心思。
如此一想,李青云便稍稍放下了心,将口中的茶水一饮而尽。他凝视着苏钰,“希望你能一直这么忠心耿耿。我对背叛者,素来不留情面。”
“臣永远忠于陛下一人。”苏钰话锋一转,“不像独孤离,明明得到了陛下那么多的爱却还要如此背叛您,伤了您的心。”
李青云不想在苏钰面前提独孤离。
“您会杀了独孤离的吧?他背叛了您,他简直罪不容诛,待到皇权夺回,您就杀了他!铲除掉这个祸患!”苏钰仰起头,希冀地望着李青云。
李青云望着窗外,墨发随着马车的行驶而抖动着。他红唇轻轻抿起,不发一言。
这份沉默,让苏钰眼眶瞬间红了:“您还对他留情吗?您还爱他呢?”
李青云凤眸微蹙,闪过一丝不悦。他不喜欢被这样激进的语气问话,这让他有一种被冒犯的感觉:“苏太医,管好你自己的分内之事便可!”
他凤眸泛着一丝威严,警告的看向苏钰。在他看来,苏钰从前是跟在独孤离身后默默爱而不得的疯子。如今苏钰是表明了忠心忠于他的臣子。既然是臣子,就不该过问不该过问的事情。
苏钰的眼神一点一点的变了,他温润如玉的面上泛起一丝莫名的笑容。
他当着李青云的面,缓缓站起来,黑衣长袍宽大无比,几乎能将李青云笼罩在他的阴影下。
苏钰俯视着李青云,歪了歪头,勾唇泛起一抹笑容,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李青云,“陛下,您还当您是从前那个不可一世的陛下吗?您早就什么都没有了,没有臣捧着,你现在什么都不是。”
李青云凤眸缓缓抬起头仰视着苏钰。不悦且警惕的望他:“你也要背叛我?”
“不是背叛。”苏钰欺身而上,牢牢地抓着李青云的手腕,语气又疯又兴奋,“是终于有机会爱您了。”
“放手。”李青云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他脸色微微发白,不可思议的看着苏钰,手已经开始下意识的推搡他,“放开我。”
苏钰轻笑着眯起眼睛:“陛下,您没有力气的,您知道您刚刚喝的是什么吗?它会让您全身无力。”
李青云凤眸泛红,心中的恐慌无限放大。的确如苏钰所言,他没了力气,瘫软在马车里,双眸模糊一片,抬起头望着苏钰。
这人怎么能如此以下犯上、大逆不道?!
苏钰的手冒犯着他的脸,双眸痴迷:“您知道吗?臣每次看见您,都想把您弄脏,想让您雪白的肌肤上沾染属于臣的印记。臣好想亵渎您啊。”
“你,你……你敢!”
李青云凤眸泛红,毫无威慑力的盯着他。
“我怎么不敢?”苏钰低头反问道,“你以为你还是昔日高高在上的帝王吗?”
李青云几乎无意识的看着苏钰,他浑身都在颤抖。对于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产生了莫名的惊恐。他该相信剧情里的设定的,苏钰是疯子,他就是一个疯子!
不,不只是苏钰!
除了苏钰……
还有白景策,还有其他男人……他们都变了,他们都脱离了设定,他们都不爱原本该是万人迷主角受的独孤离了。他们开始觊觎他,开始盯着他的……可是剧情里被关小黑屋的不是他啊!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李青云无法理解,却也没有这个意识去想了。他眼睁睁地望着苏钰的手开始流连在他的身上,脖颈、胸膛……
“陛下,你说你为什么生得如此勾人呢?每一次你出现在我地面前,我都好想好想把你弄哭!是你一次又一次的引诱我,是你太浪了,是你……都是你呀!”
苏钰手指轻轻一挑,缓缓挑开李青云衣裳带子。
李青云一点力气都没有,他凤眸眼角湿润,红唇微张:“不行……不可以……苏钰,别继续了。”
苏钰果然停了手,望着李青云眼角滑落的泪,伸手去擦试,轻笑道:“陛下,离开了雍都,我会把您关起来,只有我一个人能瞧见,只有我能一个人占有你!我想做你的男人,不想做你的臣子!原谅我的以下犯上,我真是想你想得快发疯了。”
“独孤离可以……他都可以啊。我为什么不可以?”
苏钰轻轻擦拭李青云眼角的泪。
李青云凤眸微微张开,双眸冷冷的望着苏钰:“我错看你了,苏钰,别逼我恨你。”
苏钰心下陡然一跳。他嗤笑一声:“你瞧瞧你,即使跌落泥潭里了,也还是这么骄傲。”他双眸漆黑一片,“可我就喜欢碾碎你的傲骨与尊严!我就要看着你像段吟一样!趴在我面前求我疼你!”
被如此言语戏弄侮辱,李青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扇了苏钰一个耳光。
但是他的力气太轻太轻了,直接被苏钰反手一抓,将他的手轻轻的放在脸上,笑着勾勒属于他们的未来。
“臣会带您去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那里只有我们,我会给陛下您穿好看漂亮的裙子,会将您打扮的美美的,做臣一个人的脔.宠。”
李青云胸口起伏过大,显然被气得不行:“苏钰,你找死!”
苏钰“啧”了一声,抓着他不安分作乱的手,凶道:“别动了!你每动一下都是在引起我的兴趣!你想在马车上被我弄哭吗?”
李青云凤眸泛红,直直地盯着苏钰,眸中有恨意。
苏钰叹气道:“臣不明白。独孤离都可以,为何我不可以呢?他都欺辱您那么多回了。臣也想做你的男人啊。”
“你痴心妄想!”李青云眼尾艷红一片,充斥着恨意。
苏钰单单是这样望着他,便觉得自己能够达到灭顶的快意。他咽了咽口水:“不行了,真的忍不住了,反正都已经出了雍都,我过分一会,应该不算什么吧?”
他散开李青云头上的红色丝带,缠绕在他白皙如玉的手腕上,又牢牢地绑在后方的柱子上。三两下脱掉他的鞋袜,抓着他的脚踝,缓缓抬起他的腿。
“不行,不可以!苏钰!”李青云嗓音已经带着哭腔,尊严在此刻都算不得什么,“别这样!苏钰!求求你了,不要!不要!”
“记住了,从今以后,苏钰是你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