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顾逸泽已经快两周没见面了,顾逸泽有约过他几次,他都太忙拒绝了。
直到这晚,他刚忙完从沈氏集团下班,其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地下停车场车辆寥寥。
沈夏河还没走到自己的奥迪旁边,就见到一道熟悉的人影站在他车边。
“顾逸泽!”沈夏河激动地跑了过去。
顾逸泽浑身低气压,那表情似乎想吃人,他凶狠地拽过沈夏河,将他拉到自己的雅马哈前。
“干嘛呀顾逸泽?”沈夏河不解。
顾逸泽扔给他一个头盔,跨坐在摩托车上,沈夏河自是明白什么意思,只好先乖乖上车。
雅马哈狂飙起来,一路风驰电掣,沈夏河坐在后面,紧紧抱住他的腰。
夜晚的街道车辆极少,顾逸泽载着他来到熟悉的银湖山半山腰,他将摩托车停下,示意沈夏河下车。
沈夏河兴奋地摘下头盔,转过头看向全城星星点点的灯光,“哇,我们来看夜景呀!”
沈夏河跑到雕漆的石栏边,满眼笑意,太好看啦!
顾逸泽冷着脸走到他身边,用力抓紧他手腕,将人转向自己,面对面。
“你怎么了?”沈夏河笑眯眯地问道,“这夜色真美啊!”
“你怎么笑得出来?”顾逸泽隐忍着一丝怒气,眼尾有些泛红。
沈夏河疑惑地看着他,顾逸泽这是怎么了?在生气吗?
“你不是要跟我分手吗?”顾逸泽问出这句话时,眼眶已经红了。
沈夏河一愣,说道:“没,没有啊。”
“没有?”顾逸泽质问起来,“你说跟我分手,接着不肯见我,这些天也不怎么理我,你是想冷淡我对吗!”
“没有!”沈夏河小声喊道,但他说的又好像是事实。
沈夏河:“我是真的忙!”
顾逸泽似乎不相信这个说辞,咬紧后槽牙,说道:“这个理由别人都用烂了!”
看来是说什么都不信了啊。
顾逸泽突然狠狠抱紧沈夏河,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一丝哽咽:“我都说了,你要做什么都行,只要不跟我分手!我已经道过歉了,我不能失去你小河!”
沈夏河鼻子一酸,眼泪浸湿了眼眶,这小子有点傻,但却傻得惹人怜爱。
“你不是就想做上面那个吗!可以!没问题!我答应你!”顾逸泽几乎使出了全身力气喊出这几句话。
沈夏河听得一愣一愣,接着就感动到想哭。
这小子纠结了这么多天,为了不失去自己,竟然愿意委身求全吗?
到底是有多喜欢我才肯做到这一步。
“真的吗?”沈夏河问。
“嗯,”顾逸泽像是下了某种决心,“我们不要分手。”
沈夏河像抚摸小狗的炸毛一样,顺着他的后背:“不分手,不分手。”
顾逸泽将沈夏河抵在栏杆边,开始与他接吻。
背后是深不见底的山崖,沈夏河很怕自己一不小心仰倒掉下去,只得紧紧勾住顾逸泽的脖子,与他缠绵不休。
两人顿时吻得喘息不已,唇分,沈夏河问道:“去开房吗?”
“走。”
随即,顾逸泽载着沈夏河来到银湖山脚的一家五星级酒店,开了一间总统套房。
这间总统套房里的装饰、家具、艺术品的配置都是最顶级的,仿佛走进了欧洲文艺复兴时期的宫殿。
“有必要这么破费吗?”沈夏河一进来往沙发上一躺,柔软的沙发给人的触感真是不错!
沈夏河揶揄道:“不会是因为你要做0了,所以订这么贵的纪念一下吧?”
从来的路上,顾逸泽就一直沉默不言,时不时走神,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听到沈夏河这句话,他似乎才回过神,说道:“不是,只想给你用最好的。”
沈夏河站起来,走到顾逸泽身边,轻轻撩起他的T恤,食指在他的腹肌上流连,笑道:“哦?那一会儿也给我享用最好的你咯?”
顾逸泽不自觉地五指收拢,闷嗯一声。
他的这些小动作沈夏河尽收眼底,看得出来他很勉强,且很紧张。
沈夏河心里忍不住觉得有趣。
两人一前一后去浴室洗了澡,各自系了条白色浴袍,顾逸泽身型高大,背对着沈夏河,好像在面壁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