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操个两小时你看痛不痛!”沈夏河气鼓鼓地说道,连声音都是嘶哑的。
“对不起,小河,”顾逸泽乖乖认错,“下次我温柔一点。”
沈夏河气还没消:“你还想有下次?!我跟你说顾逸泽,没有下次了!你都没问过我就让我做下面那个!我说了我是下面那个吗!”
一想到昨晚被强制压迫,以前幻想顾逸泽被自己艹哭的画面全都化为泡影,简直让人气不打一处来。
“还有!你居然背着我偷看钙片,还不分享给我!你是怕我学会上了你吗!”
听得出来沈夏河是真的生气,顾逸泽从背后抱着他,一个字都不敢说。
沈夏河几乎声泪俱下控诉昨晚疼痛的感受,骂顾逸泽狼心狗肺喝醉了根本不把他当人,他要是死在床上做鬼都不会放过顾逸泽。
发泄了好几分钟后,沈夏河突然感觉臀部被什么东西抵着。
“你,你又硬了?!”沈夏河大为震惊。
“小河,可爱。”顾逸泽在他耳边低语,悦耳的磁性嗓音让沈夏河身体一酥。
但他此刻腰部以下疼得不行,一想到万一又被……不如让他死了算了。
他掀开被子挣脱出顾逸泽的怀抱,刚一下床就双腿失力,跌倒在地。
“小河!”顾逸泽立即跳下床扶起沈夏河。
昨晚顾逸泽做完后给他简单的清洗了下,两人都只穿了条内裤,沈夏河一见到顾逸泽那处地方,脸顿时一红,推开他:“离我远点!”
“你没事吧?”顾逸泽眼里浮起一丝担忧。
沈夏河扶着腰,慢慢撑着床沿站起来,两腿打颤:“气死我了,顾逸泽,你气死我了!”
顾逸泽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孩,怕他摔倒又不敢碰他,只得默默跟在一旁,准备随时搀扶。
那床单被套都被搞脏了,沈夏河简直没眼看,他翻箱倒柜找衣服,颐指气使道:“你还不去把床单洗了!外婆看到了会怎么想!”
“哦,好。”顾逸泽随便穿了套衣服,就抱着脏兮兮的床单被套往院子里去。
沈夏河在房间忍着剧痛一点一点穿好衣服,站在窗户边朝后院一看,忍俊不禁。
顾逸泽极少自己动手洗衣服,外婆家只有盆子和搓衣板,顾逸泽不会用搓衣板,那么大个人只能蹲在一个小盆子前,手搓床单。
而且每搓一个地方,就倒一点洗衣液,一整瓶洗衣液不过片刻就见底了。
你就等着被外婆骂吧!沈夏河心里贱兮兮地想。
日上三竿之时,顾逸泽总算洗完床单晾好在后院。
外婆从集市买回了热乎的包子和米粉,一进门就招呼沈夏河跟顾逸泽吃早餐。
两个人坐在方桌前沉默无言,各吃各的。
顾逸泽时不时看一眼沈夏河,看他表情以此来判断他心情。
外婆去后院洗衣服,突然大声喊道:“小河啊!你们洗床单啦!怎么一瓶洗衣液都用光了呢!”
沈夏河似乎等很久了,立马大声回应道:“外婆!是顾逸泽用光的!”
接着就听到外婆在后院嘀嘀咕咕的声音:“怎么用这么多呢,真是太浪费了,哎,我平时每天都只用一点点呢,怎么能这么浪费呢……哎,年轻人真是不懂节约……”
顾逸泽放下筷子,跑到后院承认错误:“外婆,我,我不知道怎么用,我现在去买新的。”
“不用啦,外婆下午还要去集市的,我再买,”外婆笑道,“你呀,以后用什么东西都要节约知道吗?”
“知道了,外婆。”
顾逸泽重新回到桌前,继续吃米粉。沈夏河得意极了,心情也愉悦了不少,风卷残云般开心吃早餐。
顾逸泽将米粉里的牛肉夹出来,放到沈夏河碗里,“小河,你多吃点肉。”
“哼!”沈夏河立马气鼓鼓道,“我不要!”
沈夏河又把牛肉夹回给顾逸泽,还小气扒拉的端着碗挪到一边,离顾逸泽远远的。
因为沈夏河屁股太痛了,他只能斜坐在椅子上,歪着身体,顾逸泽看在眼里,愈发愧疚。
“今天回去吧?要不要上医院看看?”顾逸泽担心地问。
“你还嫌我不够丢脸吗!”沈夏河痛死了,只要这痛不减轻,他的气就消不下去。
两人吃完早餐,沈夏河趴在床上玩了会手机,顾逸泽去帮外婆干了点活,然后收拾收拾,就载着沈夏河回家。
跟外婆告别完后,沈夏河终于呼了口气,不用装没事人一样了。
他将副驾驶的座位调平,背对着顾逸泽侧躺下来,一言不发。
顾逸泽一边开车,一只手伸过来想帮他揉揉腰,结果刚一碰到沈夏河,就被沈夏河手打了下去。
“别碰我!”
顾逸泽只好收回手,时不时转过头看一眼沈夏河。
“小河,对不起,以后我真的会小心点的,昨天喝醉了……”顾逸泽真诚道歉,“要怎么做你才消气啊?”
“消气?这气消不了!除非你给我艹两个小时!你最好是能感同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