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逸泽穿着大裤衩和一双人字拖,熟练地接住他,勾住他的膝弯背着他回房间。
“叔叔呢?睡了吗?”沈夏河贴着顾逸泽的耳朵,小声地问。
“嗯,睡了。”
顾逸泽将他一路背到自己房间,锁上门,这才放他下来,眼里满是担忧:“出什么事了吗?”
“没呢没呢,”沈夏河说着就往他床上一倒,“我家就我一个人,无聊就出来走走。”
沈夏河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猛地坐起来问道:“今天不是周末啊,你怎么回家了?而且你怎么现在还没睡?”
“爸爸今天情绪不太好,刚刚才哄他睡着。”顾逸泽眸底浮起一丝痛苦之色。
沈夏河也不免跟着担心起来:“叔叔怎么了?他最近不是一直在家吗?心情也不好吗?”
顾逸泽给沈夏河拿了套睡衣,递给他说道:“我也不知道,有时候就会突然发脾气,我打算找个时间带他出去走走吧。你还没洗澡吧,都闻到你身上的汗臭味了,先去洗澡。”
“有吗?”沈夏河拎起衣领放在鼻尖嗅了嗅,还真有点。
不过他死不认账,嘴里叫着“没有,没有啊,哪有啊,你闻闻”,然后整个人拉着衣领往顾逸泽身上扑,非要他闻。
顾逸泽哭笑不得地抓住他的手腕:“你要臭死我吗?”
“你嫌弃我,唉,没爱了。”沈夏河感叹道。
“我没有。”
“你就有!”
顾逸泽懒得跟他争论,将人禁锢在怀中,咬住他的嘴唇,给了他一个霸道又肆虐的吻。
这下沈夏河乖多了,差点被吻得晕头转向,跌跌撞撞地抱着睡衣去了浴室。
不得不说,顾逸泽实在太霸道了,动不动就接吻,还能把人吻得浑身无力。
沈夏河想到万一哪天他们do的话,自己会不会当场晕厥啊!
简直是期待又害怕。
脑子里一团浆糊,不知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终于洗完澡躺到了顾逸泽身边。
他俩已经好久没有睡一张床了,但多年的默契却还在。
顾逸泽伸出一条手臂,沈夏河自觉地枕上去,然后再慢慢挪动身子,紧紧挨着顾逸泽。
熄灯后,沈夏河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抱着顾逸泽。
黑暗中,顾逸泽低声问道:“你跟你大哥说了我们的事了吗?”
“还没呢,大哥去北京追妻,等他回来我就会说了。”沈夏河闭着眼回答道。
顿了片刻,顾逸泽又说道:“上次听你二哥那么说,我觉得你大哥还是会同意我们在一起的。”
沈夏河困意来袭,他打了个哈欠,说道:“我也这么认为,时间能证明爱意,我大哥就一定会同意的。”
突然,顾逸泽的语气变得郑重起来,他缓缓说道:“沈夏河,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
沈夏河顿时睡意全无,一个激灵地睁开眼,顾逸泽这是在说情话?!
从两人在一起,几乎没听过顾逸泽说过什么情话,这一句简直让人心动不已!
沈夏河不自觉咽了下口水,往顾逸泽身上爬了一点,说道:“放心,爷也会宠爱你一辈子的!”
接着,沈夏河主动吻住了顾逸泽那柔软的唇。
顾逸泽心中一颤,这还是沈夏河第一次主动吻他,内心激荡不已,立即反客为主,将沈夏河压在身下,加深了这个吻。
……
第二天,沈夏河又在他家换了条新内裤才回学校。
通往学校的道路两边已经挂满了国旗,学校里也是一片红,国庆节马上就要来了。
沈夏河每年国庆节都会去看望外婆,这一世最开心的事情之一就是外婆到现在身体健康,除了听力有点退步,一切皆好。
这次,顾逸泽带着沈夏河买了一大堆礼品补品,放在车后备箱,两人才出发去汕惠村。
汕惠村这么多年来,已经慢慢变样,沿途公路变得宽敞通畅,连外婆家门口的小路也铺成了水泥路。
车子开进去十分方便,而且左邻右舍都建起了小栋别墅。
可是外婆却只想住在老房子里,外婆家十年如一日,从未变过。
“外婆!”沈夏河将车停在门口就朝屋里大喊起来。
大门敞开,喊了半天没人应,沈夏河跟顾逸泽只得先将给外婆的补品拎下来。
两人拎着大盒小盒,走进家里才发现外婆在厨房里下面条。
“外婆!”沈夏河放下礼品,冲到外婆背后给她捏了捏肩,外婆朝左一看,沈夏河调皮地往右一躲。
外婆笑哈哈道:“小河来啦!别躲了,我知道是你!”
“嘿嘿嘿,”沈夏河站到外婆旁边,往锅里瞧,“外婆在煮什么啊?我跟泽泽都快饿死啦!”
外婆这时冲正站在厨房门口的顾逸泽说道:“泽泽,你先把小河带出去,外婆马上就煮好面条,你们来了,我再多下点。”
“好。”
顾逸泽嘴角勾起,过来一把勾住沈夏河的脖子,不由分说就将他带离了厨房。
“啊啊,你要勒死我啦!”沈夏河试图用手肘撞击顾逸泽胸口,结果被顾逸泽反手扣在怀里。
顾逸泽微微低下头,在他脖子间哈气,痒得沈夏河在他怀里不断扭捏。
“别,别……”沈夏河又紧张又小声地喊道,“外婆会看到的!”
顾逸泽坏笑了一下,咬了下他的嘴唇,这才放开他。
两人寻思着外婆的面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做好,就去后备箱里把剩下的礼物补品分送给左邻右舍的叔叔阿姨们。
平时外婆一个人在家,他们对外婆照顾有加,沈夏河每次回来都会感谢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