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沈夏河就让雪姨切好一人份的蛋糕打包好,剩下的蛋糕开始拿来糊在顾逸泽脸上。
顾逸泽反击,两人滚在一起,彼此糊了一身的奶油。
雪姨从哈哈大笑到不停劝阻到最后的绝望,“哎,明天又要洗地毯了。”
俩孩子自得其乐,根本就没听到雪姨的声音,直到把全部的奶油全糊完了。
两人就像是掉进了奶油池塘里,全身都是奶油,脸上只露出一对眼睛看着彼此笑。
“哈哈,你的样子好傻哦!”
“你也没好到哪里去。”
雪姨对着他们咔咔一顿拍,“好了,快去洗澡吧,我还要收拾战场。”
“那我回家啦!”沈夏河跟他俩道别。
还好两家是邻居,从顾家走到沈家也就几步路,不然沈夏河这模样走在路上,不知要吓坏多少路人。
路人没吓到,一回家倒是把沈春汐吓得疯狂尖叫。
“你谁啊!怎么进来的!”沈春汐瞎嚷嚷。
沈夏河将打包的蛋糕递给沈春汐,说道:“是我啊,三姐,呐,蛋糕给你吃。”
沈春汐惊魂未定地盯着沈夏河,说道:“你干什么去了!要死啊!”
“今天顾逸泽的生日,玩嗨了点,嘿嘿。”
沈春汐慢慢走过来,接过蛋糕,但是还是一副与他保持距离的样子,拿着蛋糕就溜了。
沈夏河回到房间,径直走向浴室,冲了个热水澡,浑身上上下下洗了两三遍,才把身上的奶油洗干净,且身上只有沐浴露的香味时,他才出来。
嘿嘿,乖乖泽十八岁了。
可惜沈夏河还有两年才满十八岁,不知道自己十八岁的时候,顾逸泽会怎么给自己过生日呢?
岁月如梭,韶光易逝。
顾逸泽的十八岁生日一过,眨眼便是六月初的高考了。
高考那天,沈夏河一切如常,就像对待平时考试一样。
但沈春汐那边就不同了,李婷婷一大早就开始帮她检查准考证、身份证,叮嘱她带好文具水杯等等,还在不停地告诫她先做会的,不会的题放在最后做。
因为李婷婷的施压,沈雄不得不充当沈春汐的司机,但一个家里同时两个孩子高考,沈雄只能跟沈夏河口头上叮嘱几句。
“小河,”沈雄趁李婷婷没有发现,去了沈夏河房间,“今天加油啊,爸爸没法送你,给你一百块钱,你自己打车去吧。晚上再回家吃饭,爸爸今天请厨子来家里做饭。”
沈夏河就知道会是这样,从一开始便没有寄托太多希望在家人身上。
他淡淡一笑:“爸,没事的,就跟平时考试一样,没什么。”
沈夏河收下爸爸的钱,沈雄拍拍他的肩,语重心长地说道:“你从小就懂事,爸爸一直对你很放心,高考尽力就行,不要太有压力。”
“知道了,爸爸。”
沈雄开车送沈春汐去考场,沈夏河一个人出门,直接往顾逸泽家走,今天可以请顾逸泽坐的士上学。
高考这天,可凭准考证免费乘坐的士,看来沈雄并不知道这一点,不过只要给钱沈夏河,沈夏河就收下。
走到顾逸泽家门口,发现他家门口停了辆车,这不是顾锦鸿的车吗?!
顾锦鸿回来了?
沈夏河冲进顾家,大喊道:“顾叔叔!”
顾锦鸿跟顾逸泽正在玄关处换鞋,抬眸看到沈夏河,眼里满是惊喜:“呀,小河!我还以为你都走了呢!你爸不送你吗?今天可是高考啊!”
“他送我三姐去了,我三姐考场比较远。”沈夏河云淡风轻地说道。
顾逸泽看向沈夏河的眼神却十分复杂,顾锦鸿嘀咕道:“这爸爸也太偏心了,你看我,知道泽泽今天高考,今天凌晨赶回家,现在去送他。”
“哈哈哈,”沈夏河大笑,“顾叔叔您是父辈之楷模,没有几个爸爸比您还好的。”
“这话怎么听起来像讽刺呢?”顾锦鸿摸摸下巴。
“哪有,我发自肺腑的感慨!”沈夏河说着,便跑过来给顾锦鸿按揉肩膀,并用眼神示意顾逸泽走不走。
顾逸泽便走在前面,为他俩开门。
顾锦鸿乐呵呵地大笑:“这两个儿子,真是深得我心哪!”
沈夏河听到“儿子”,又联想到一些乱七八糟的事,心情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