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夏河:“没事没事,好着呢!”
说完又忍不住偷偷瞥顾逸泽,他长得真好看啊,即使看了这么多年却还是看不厌。
到了吃晚饭的时候,沈夏河扒一口饭,就偷偷瞄一眼顾逸泽。
应该只是因为他那张脸帅得如3D建模图,360度无死角,所以对于他现在这个正处于青春期的身体来说鱼Z希{椟伽,有那么一秒的悸动是很正常的,沈夏河想。
他再次为自己的分析默默鼓掌,我沈夏河真是个小聪明,嘿嘿。
他又不自觉地看了眼顾逸泽,正好与顾逸泽凌厉的视线触碰,他吓得赶紧垂下眼眸吃饭。
“你到底看什么?我脸上有字吗?”顾逸泽无语地问道。
沈夏河反驳:“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你看我什么?我脸上有字吗?”
顾逸泽噎了一下,好像很有道理。
不甘示弱的他抛下一句:“你好幼稚。”
“你才幼稚!你最幼稚!”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沈夏河连说了七个不同句式的“幼稚”。
雪姨捧腹大笑,总是为他们斗嘴的场面提供了很好的背景乐,这使得两人一直到吃完饭还没结束。
像以往一样,沈夏河跟着去厨房放好碗筷,然后回顾逸泽的卧室写作业。
沈夏河一如既往地先写完,想了想刚刚那一秒悸动的感觉,他觉得今晚应该回家睡,冷静冷静。
结果,顾逸泽也跟着他一起下楼。
“你干嘛去?”沈夏河问。
顾逸泽目不斜视地说道:“你今天脸上有伤,你家里人不问吗?”
沈夏河慌张地将他往家里拽:“你不会去告状吧?我都说了,我很无辜的!”
在沈夏河百般阻挠下,顾逸泽毅然决然地走进了沈家大门。
一进门,不出意外,沈秋海又站在客厅中央被沈雄训话。
沈夏河上一秒还在沈秋海默哀,下一秒就听到顾逸泽说。
“沈叔叔,今天跟小河玩闹时不小心把他弄伤了,特地登门道歉,对不起。”
三双眼睛顿时齐刷刷地看向顾逸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