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夏河从他背上跳下,蹲在茶几边,等雪姨和顾逸泽拆包装盒。
心里充满了幸福感,好像全世界的人都会遗忘自己,只有顾逸泽不会。
这种被人时时刻刻记住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雪姨,这个是全家桶,我还买了一盒蛋挞,怕你们不够吃,还有两杯冰可乐,我跟乖乖泽一人一杯,你喝这个温牛奶。”
雪姨见沈夏河这么贴心地想着自己,顿时泪从中来。
顾逸泽将温牛奶拿到雪姨跟前,又将蛋挞推到她面前。
雪姨擦着眼睛,声音有点哽咽:“你俩真懂事,我那个不中用的儿子,还不如你俩。”
雪姨的儿子读完高中就去上海打工了,没有赚到一分钱,还经常要雪姨给他打钱。
平时对雪姨不闻不问,只有需要钱的时候就会找雪姨。
沈夏河轻拍雪姨后背,安慰道:“雪姨,我没有妈妈,我一直当你是妈妈呢!”
说完,沈夏河用眼神示意顾逸泽,让他也说两句。
顾逸泽顿了两秒,轻咳道:“我也是。”
雪姨的眼泪差点像决了堤的大水,沈夏河赶紧抽出纸巾帮她擦泪。
“快喝点温牛奶,这个趁热喝才好喝。”
雪姨喝了一口牛奶,那股暖流涌遍全身,她笑中带泪:“我也把你们当亲儿子一样疼。”
沈夏河笑嘻嘻道:“我早就知道啦!雪姨是世界上最好的雪姨!”
顾逸泽:“重复啰嗦。”
“哈哈哈……”雪姨笑出了眼泪。
沈夏河咬着吸管,轻轻瞪了一眼顾逸泽。
虽然雪姨和顾逸泽嘴上说着不吃,但实际上吃得还是很开心的,沈夏河喝了一杯冰可乐,随后就开始讲他今天看的电影内容。
沈夏河在家都没这么多话,只有在顾逸泽家,在雪姨面前,才会无所顾忌,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吃饱喝足后,沈夏河便也心安理得地继续在顾家睡下,明天周末还可以跟顾逸泽一块儿玩。
不过顾逸泽周末比较忙,除了要上小提琴课,还要上跆拳道的课。
这样看来,只有沈夏河一人是最闲的。
他便将所有情书一一回了封信,都是委婉拒绝的内容,并且还保证了对仗工整的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