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他不想写作业,原来都会了啊!
沈夏河在连打了几个喷嚏后,感觉脑子发胀视线模糊,不会是发烧了吧?
“乖乖泽,你看我都会了,我可以不写了吗?”沈夏河跟他商量。
顾逸泽心里已被他折服,不过他还是说道:“但是明天老师要批改作业,你要去办公室说你都会?”
沈夏河平时被顾逸泽宠惯了,此刻异想天开地说道:“你帮我写。”
“不行!”
“你帮我写写嘛!”沈夏河开始往顾逸泽怀里钻,像小时候一样撒娇。
这招对顾逸泽很受用,不过这次事关学习,顾逸泽咬咬牙推开他,“不行就是不行,学习的事必须你自己做。”
沈夏河顿时萎靡不振,像只生病的小猫咪,他握住顾逸泽的手腕,将他的手背往自己的额头一贴:“你看看我,都发烧了。”
顾逸泽身形一顿,他立刻换了只手背贴上来,紧张地说道:“真的发烧了。”
“啊?”
沈夏河本是想扮可怜博同情,没想到是真发烧啊!
顾逸泽起身从床头柜下方的抽屉里拿出一只体温计,帮他测量:“37.5度,我去找雪姨。”
幸好是低烧,沈夏河不管三七二十一,他现在是患者,可以不写作业咯,于是他往顾逸泽床上一趴。
不一会儿,雪姨就拿了一盒退烧药进来了,顾逸泽手中端着一杯温开水。
“小河,来来,先吃点药再去睡。”雪姨像照顾自己儿子一样,将沈夏河从床上拉起。
“来,张嘴,啊~~”雪姨亲自喂药。
沈夏河再次体现了“饭来张口”的神态,药片一含进嘴里,顾逸泽就喂水。
真好啊,沈夏河心里美滋滋的,这里才最像自己的家。
结果,没等他美几秒,就听到外面沈秋海喊他的声音。
顾逸泽也听到了,他用眼神询问沈夏河要不要回家,沈夏河一把抱住雪姨的腰:“雪姨,我有点晕,你能跟我二哥说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