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夏河一听,马上仰起头看向顾锦鸿:“叔叔,是我带小泽哥哥来的,你别怪他!”
顾锦鸿被他俩坚固的友谊打动,咯咯直乐:“你这么小就这么讲义气,还知道维护他,泽泽有你这样的朋友真不错!不过不管谁带谁,以后绝不可以再做这种事了,知道吗?”
沈夏河乖巧地喊道:“我知道啦!叔叔!”
顾锦鸿眼神落在顾逸泽身上:“那你呢?”
“知道了。”顾逸泽点点头。
于是,离家出走的事暂告一段落,顾锦鸿受沈雄之托,一大早过来就是要接回这俩孩子。
临别前,沈夏河坐在那辆迈巴赫的后座,扒着车窗,跟一路要过来送行的外婆挥手。
“外婆,你快回去吧!”沈夏河声音有些哽咽,“我会再来看你的!”
外婆从兜里掏出了两个皮鸭蛋,跟着车子缓慢地跑,并将皮鸭蛋塞到沈夏河手里:“外婆没准备好礼物,这两个皮鸭蛋你们拿着路上充充饥,乖孩子。”
“外婆,谢谢外婆,”沈夏河接过来,“外婆,你要好好的啊!”
“外婆等你下次来啊!”外婆哭着站在原地,不再追了,只是朝他们挥手。
这时,顾锦鸿一脚油门,车子迅速驶离了外婆家门口。
那条熟悉的小路,逐渐被甩在车后,外婆的身影越来越小,慢慢消失不见。
沈夏河用手背胡乱地擦了把眼泪,坐好在后座,心中依然是满满的留恋与不舍。
“小河,别哭,想见以后就来见嘛,又不远。”顾锦鸿瞄了眼后视镜说道。
顾逸泽从沈夏河手里拿过一个皮鸭蛋,开始剥壳。
顾锦鸿边开车边说道:“该哭的人是我才对,刚飞到哈尔滨准备开机仪式,就听到你俩离家出走,我这屁股还没坐热乎,又请假飞回来。现在把你俩送回去后,我又得飞回去,全剧组等我一个人,我不得哭吗?”
叔叔,这有可比性吗?
而且该哭的是导演吧!
沈夏河垂着眼眸:“对不起,叔叔。”
顾锦鸿潇洒地挥手:“没事,你俩以后绝对不许再这样了啊!小小年纪,多学点好,离家出走这事只有蠢货才会做……”
叔叔,您说的是人话吗?